宋悦葳,我们可不可以重新开始,从现在开始?”
“我们错过了十年的时间,那么之后的十年,二十年,往后的余生,都由我来弥补,这次换我来爱你。”
“我知道这个时候对你提出这样的要求很冒昧。凭什么我说离婚就离婚,现在又想用一句话就想轻飘飘地将过往一切事情都翻篇。你就当是我蛮横无理,卑鄙无耻,怎么样都好,我真的,真的不能失去你。“我不奢求你现在就答应我的请求,你可以拒绝,拒绝也没有关系的。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尊重。
“我唯一的,仅有的要求,"他停顿了一下,“不要拒绝我向你靠近。”“你大可把我当做你的一个追求者,你来考验我,什么刁钻的考验都可以,直到你真的从我身上看到了闪光点,认为我还值得被你喜欢,那个时候你再考虑接纳我。”
女生的脸被他温柔地捧起,泪眼朦胧中,也足以让人看清他眼中不容忽视的恳切:“葳葳,这样可以吗?”
宋悦葳在他说话的时候几度想要打断对方,却因为抽噎没能说出一句话来。等到男人说完了所有,她的眼泪反而愈加汹涌。她曾不止一次幻想过,贺清砚能够放下对姚知灵的执念,留意到陪伴在他身边的自己。
幻想着贺清砚要是真的喜欢她了,他会有多么高兴。可也正如贺清砚说的那样,这话来得太晚了。晚到她已经签署离婚协议,决定从此以后再也不爱贺清砚。
而这恰好也正是她哭泣的原因,明明言之凿凿地说着要放弃,但真正听到贺清砚这么说了,她仍旧又一次地被动摇。爱根本不会因为几次心碎就彻底停止。
爱是反反复复,今晚想通明晚又沦陷。
可有一点她始终没有想明白,昨天还对她避之不及的人,怎么今天的态度就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为什么?”
不需要多说什么,贺清砚已经懂了她的意思。“曾经的我傲慢偏执,忽视了我对你的感情。这一次,我不想等到失去之后,才意识到我真正爱的人是你,是宋悦葳。”本就无序的心跳因为那句告白更加混乱。
宋悦葳渐渐止住了抽噎,可她仍旧无法确定:“贺清砚,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男人没有如先前那样,迫不及待地证明自己,他牵起女生仍旧佩戴着婚戒的左手,两枚金属指环碰撞在一起,紧紧贴合。贺清砚朝着女生轻缓又无比郑重地点头:“我会用我的行动来证明,我值得你的信任,值得你的喜欢。”
钻石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还带着这枚戒指不就说明了一切吗?
宋悦葳深呼吸一口气。
贺清砚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人,密切关注着她的每一个神情变化,女生的嘴唇翕动,马上就要给出他答案,他不禁屏息,然而就在他即将听到答案的那一刻,他整个人意识一花,再度睁开眼睛后,却只看见了另一处熟悉的天花板,环顾左右,身边哪里还有宋悦葳的半分影子。他迟滞地眨动眼睫,明白过来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着急起床了,就这么维持着仰躺的姿势,手臂覆在眼睛上,不知怎地笑了起来,起初那笑声很低,像是胸腔里压抑不住的漏气声,但很快,就变得越来越大声,张狂的笑到最后已经变作了哽咽。他又一次,被命运无情地玩弄又抛弃。
仿佛早就已经注定,贺清砚用尽一切办法也无法挽回宋悦葳。收拾好破碎的情绪,贺清砚木着脸洗漱完毕,将关机了一整夜的手机开机。不一会儿,手机里就跳出了各种各样的消息。有工作的,有齐睿宁这些朋友的,也有柳溶月的:【我听说昨天晚上的华京可是十分热闹啊~】别有一番意味深长。
贺清砚凝目盯着这句话,拇指死死按在屏幕上,指尖绷得发白,好一会儿后,选择眼不见为净,长按删除了那条消息。将那些繁多的信息逐一筛查过一遍,男人竞意外地发现手机里,并没有祁向晨给他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