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落到实际却是用力地抓紧男生的头发。
漆黑的世界里,她好似成了一个盲人。
失去了视觉,其余的感官也就愈发敏锐。
抓住头发的手指骤然用力,又缓缓地泄了力。宋悦葳眼前的世界变作了黑与白交融的混沌。
混沌中出现了一双眼睛,眼型狭长,黑眸湛亮。是祁向晨的眼睛。宋悦葳眼神缓缓聚焦,近距离下,看清了此刻祁向晨的模样,柔顺的黑发被她抓得有些凌乱,无论是鼻梁还是唇边都带着明显的湿润水色。画面属实刺激了些,在此之外,宋悦葳平复自己的呼吸,木着脸,想让自己严肃一分:“你是从哪里学的这些?”
祁向晨神色无辜:“我以为这该是男性的本能。”“你不喜欢吗?"他偏头去寻女生的手掌,摸索中,找到了一根柔韧的头发。在女生的掌心碾了碾,彰显它那微不足道的存在感。他又凑了过来:“可你似乎又很激动。”
宋悦葳被他说得窘迫,别过头去不想再看他,结果又被捧过脸深吻。她想避,男生这次却尤为强势,重重地压下,游舌侵入她的领地,“别躲。"零碎的字音融进亲吻里。
不同于之前的酒精味道,宋悦葳根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去形容。祁向晨替她完成了叙述:“是甜的,对吧?”宋悦葳已然麻木。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那现在,是不是可以换我了?”
听到这句话,宋悦葳才意识到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开胃小菜,因为即便到了此刻,祁向晨衣衫依旧穿戴整齐。
她往后缩缩身子的功夫,男生就已经脱了个干净。她退,那他就进,退无可退下,他整个人覆了上来。一手握住她的腰,缓缓沉身,完成最后的契合。
耳边似乎传来了声满足的喟叹,或许吧,宋悦葳已经彻底无法辩清外界的声音,往日灵活的思绪不再,她现在脑子里唯一保留的认知就是,怎么会这么满太满太深,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哪怕有了足够的铺垫,祁向晨依旧不敢太使劲,密切关注着女生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一番缓慢的试探,确认不会有任何问题后,压抑许久的狠劲才彻底爆发。
宋悦葳被迫将人缠得更紧了些。
只有在这个时候,宋悦葳才会认知到,那个在她面前乖顺听话的男生,骨子里到底蕴着多少狠劲。
厚重窗帘的背后是灿烂的朝阳,明媚的阳光洒在窗台的盆栽的花瓣上,为其铺上一层金纱,美丽而绚烂,吸引来了一只翩跹的蝴蝶。它轻轻地落下,又在下一瞬,因为房间里骤然掀动的帘布,惊慌逃离。宋悦葳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内依旧一片黑暗。她摸不清此刻什么时候,下意识地挪动手臂,想找到自己的手机。不动还好,一动,周身一阵阵酸软袭来,不由得嘶出了气声。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全是餍足:“宝宝你醒了。”宋悦葳动作一僵,将身上的薄毯裹得更紧了些:“你先把灯打开。”男生没开灯,只走到阳台边拉开了窗帘,夕阳的余晖照进房间里,霎时驱散了房间里的黑暗。
看时间应该在下午六点左右。
宋悦葳还记得自己进房间的时候在早上九点左右。意识到这点的宋悦葳愤愤瞪了一眼祁向晨。祁向晨读懂了她的眼神,讪讪地端着餐盒走过来:“我们先吃饭吧。”“呵。“宋悦葳逸出声冷笑。
祁向晨立刻夹起了女生最喜欢的菜,递到了女生的唇边,十足的温驯:“双椒兔丁,我特地去外面川菜餐馆打包的。你尝尝好不好吃。”宋悦葳见他这副乖巧的模样,心里的火气也不禁泄了三分。可她忘了一点,男人,哪怕他现在还只有十八岁,也依旧擅长伪装。假期的六天的时间,她有四天没有出过门。宋悦葳曾经听到朋友的调侃,说什么男高,男大,钻石之类的糊涂话,她都只当是玩笑。现在她却亲身体验了一番,她根本无法想象,祁向晨到底是哪来的那么多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