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上,后者勾住她的腿弯,微微一个使劲,就从地上轻巧起身。
骤然的失重让女生下意识将男生搂得更用力了些。一阵连绵的低笑声传进她的耳中。
宋悦葳将头埋在男生的颈窝处:“你笑什么?”“我笑,今天的天气真好。"他自然是不敢把真正的原因说给宋悦葳听的。女生知晓这只不过是糊弄,但她继续计较下去,岂不是就显得她小气了?回程的路上,两人走得很慢,无论走到哪里,都没能逃掉成为人群焦点的宿命。不过宋悦葳早就有先见之明的将脸埋了起来。没看见脸,就不算丢脸。
等到了房间门口,祁向晨才将人放下来。结果发现女生的脸还是泛着一层薄红,他立刻有些担心:"葳葳你该不会是酒精过敏吧?”女生也感受到脸上挥之不去的烫意,抬手摸了摸,迷蒙地看向祁向晨:“我之前有做过过敏源测试,过敏源里面没有酒精。”祁向晨手背贴在女生的脸上:“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男生的手背带着高热,宋悦葳下意识地就往旁边避开了些:“不用了。应该就是第一次喝酒有些不适应,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要是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记得和我说。”“嗯。”
“就非要这么盯着我吗?"宋悦葳睁开眼睛,侧头看向一旁的祁向晨。男生伸出手指绕了绕她耳畔散出的发丝:“担心你。”“我觉得……
祁向晨却很突兀地开口:“那个米酒是什么味道?”宋悦葳被他问住,努力回想当时酒液入喉的感觉,清甜甘润,不仅是糯米的甜,似乎还有一些红枣味。
她正准备组织语言,男生就已经压了过来:“看来这么长时间你已经忘得差不多了,那我就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她的眼前一暗,唇上便多出了柔软的触感。这段时间以来,要问宋悦葳最深的感触是什么,那就是祁向晨的吻技越发娴熟。从最开始的只会舔吮,到现在的含吮撩拨,偶尔还会用牙齿轻咬,些微的疼痛助涨了亲吻的缠绵。
这一次他的舌头比之前先前要更加的强势,扫揽过它所能触及的所有区域。裹吸之间带出的口津被他全数接纳,莫名地让宋悦葳生出种自己好似在将口中只是含着未曾咽下的米酒渡给对方的错觉。祁向晨往后退开了些,宋悦葳得以有了机会喘息。窒息的晕眩和醉酒的晕眩叠加在一起,她看人都好像带了层朦胧的重影。可她的听力尚在,男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是甜的。”脸颊的温度更显,她有心想让祁向晨别说话,就又听得对方开口:“怎么办?我觉得我好像也有些醉了。”
宋悦葳眨了眨眼睛,想开口评价,却又再度被堵了回去。渐渐地,宋悦葳感受到了些不同寻常。
这是吻,但又不仅仅局限在一个吻。
男生的吻从她的唇瓣越了界,游到下颌,再往下,亲吮她脖子上的脉络。反复的,加重了吮吸的力道。
他抬起头来,眼眸之中覆上一层迷离,嘴唇擦过她的下颌:“葳葳?"声音裹着一层浓浓的欲念。
她好像懂了他的铺垫。
只有两人的旅游,两个人各自一间房到双人单间,昨天晚上那戛然而止的讨论,刻地在今天引她起去参观婚礼民俗。他被绑走,是不是也在他的计划内?
又或者,从他们出发那天起,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内?宋悦葳有些迷茫,又觉得这人聪明得过分。有些恼,但又不至于完全到生气的程度。
男生蹭着她的脖颈,发丝搔得她颈间一阵阵的痒。呼吸的热气喷涂在细嫩的肌肤上,激起一片小疙瘩。
她想,总是她隐瞒在先。
女生在心底幽幽地叹了口气,托住男生的脸吻了上去。她的主动无异于最赤/裸的同意。
同意之后是紧张。
男生或多或少都会因为青春期成长而做过似是而非的梦。祁向晨再遇到宋悦葳之前,对于那种事情是完全没有概念的。在他糟糕一团的人生里,爱是奢侈,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