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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悦葳眼中露出追忆的神色:“单恋是一件很苦的事情,尤其是在知道自己喜欢的对象根本不可能喜欢自己后,那份苦就已经不再是苦,而成了煎熬。每天活在苦与煎熬之中的日子,我真的很难受,很难受,很难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贺清砚也仿佛感同身受一般,仿佛存在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极力压榨他的心脏。

他想要解释,现在你那个人已经喜欢上你了啊。女生的话锋却是一转,声调往上提了提:“可,真要说全都是苦与煎熬吗?好像也不全是。如果没有你,父亲的葬礼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下去。在我孤立无援,手足无措的时候我很感谢你,能够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我不后悔喜欢过你。“宋悦葳如是说,“但,也都过去了。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不应该被前世困住。”

“贺清砚,回到你原来的正轨上去吧。”

贺清砚在听到宋悦葳说这番话之前一直以为,漠然与忽视才是最伤人的。可直到刚才,他才彻底明白,恨不是,漠然不是,只有释怀才是。眼前的这个人,正在用一种无比温和的口吻告诉自己,她不爱了,她也希望他不要爱了。挣脱原来桎梏,他可以拥有更好的未来。更好?什么叫更好?他很想抛弃风度,想对宋悦葳大吼大叫,你以为这就是为我好吗!你根本就不懂!

可他忽地意识到,如这般的一-自以为是的规劝,他也曾对宋悦葳说过。原来当时的宋悦葳,就是自己此时的感受吗?贺清砚闭上眼睛,心底的苦楚蔓延开,到舌尖,指尖,甚至于他连眼睛都觉得有些发苦。

这简直就是跨越时空的报应。

贺清砚露出一个凄然的笑。

他从座位上起身。

宋悦葳一直在默默地注视着他的动作。她认为自己已经说得足够明白了,依照贺清砚高傲的性子,哪怕他是真的喜欢自己,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击,也总该放弃了吧。

然而,隐在护目镜下的瞳孔微微放大,她看着男生朝她走了过来。她坐着,他站着,她需要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表情。可渐渐地,男生屈下了膝盖,宋悦葳的视线从仰视变成平视再到俯视。她放在桌上的手指不住地轻微颤栗着。

贺清砚,竟然双膝下跪,跪在了她的面前。手指倏地捏成拳头,止下了颤栗,宋悦葳的声音也没有之前的温和,冷了一分:“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男生只是跪下,没有更一进步的举措,听到宋悦葳冷下声音的询问,才赶忙慌乱地解释:“我只是想向你道歉。”

宋悦葳话语更冷:“我收到了,你可以起来了。”贺清砚赶忙起身,他能想到的,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跪下认错。可宋悦葳似乎并不认同。

他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额头甚至都有些轻微地发汗。“葳葳,我……”

宋悦葳打断他:“你是不是觉得下跪显得你很有诚心?”贺清砚百口莫辩:"“我……”

宋悦葳看着他慌乱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心绪一时间变得极为复杂。她看现在的贺清砚竞然会觉得有几分从前自己的影子。她从那个牢笼里跳出来了。

但,送她进那个牢笼的人,却主动钻了进去。宋悦葳有些无力地开口:“道歉不是这样的。”贺清砚屈下膝盖,维持着蹲下的姿势,仰头注视宋悦葳,语声里带着慌乱和离奇:“你教我好不好?我会学,会改,只要不被你讨厌,我做什么都可以。”他很着急,着急得整个身子都在轻微颤抖。“贺清砚……“宋悦葳无可奈何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我不讨厌你。”贺清砚身上的颤抖停住了,与之消褪的还有他脸上的色彩,焦急慌乱不见,是一片死寂的白。

“你也不喜欢我。”

男生试探性地抬起手,放在了护目镜的镜架上,见到女生没有阻止他的打算,才轻柔地取下了墨色的眼镜。

他久违地,又见到了那黑白分明的眼眸。眼前的一双眸子,复杂情绪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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