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告诉我妈妈这件事,就不多留了。宋叔叔还有葳葳,晚些时候,我再来找你们商量。”宋悦葳在旁边追问了句:“真的不需要我陪你一起过去吗?”祁向晨回了她一个微笑:“不用,这点小事我还是可以处理好的。”宋悦葳没再坚持:“好,等会儿见。”
出了房间门,祁向晨立在过道却没有立刻离开。他对着7-4的门,心情无比复杂,或许贺清砚之前确实做了一些混账事情,但,他帮了他,这件事情无可指摘。
祁向晨深吸了一口气,按响了7-4的门铃。贺清砚停下滑动平板的动作,他现在住在这里,不应该有访客才对。门外的人,宋悦葳?不太可能。
他想了想,还是打算起身开门。
他没有看猫眼,于是开门后,就看见了门口立着的祁向晨,眼中掠过一丝意外。
贺清砚能够看出来,祁向晨已经在竭力维持面上的平静,可那双眼睛还是泄露了他的真实心境,窘迫,憋屈、不甘,复杂极了。“有什么事吗?"贺清砚问得冷淡。
祁向晨被他冷漠的态度一冻,心里的复杂情绪霎时消失,他的语气也跟着一同变得平静不起波澜:“不管怎么样,手术的事情谢谢你。”“不用谢。”
祁向晨还欲再说点什么,身后的大门突然传来响动,宋瑞澜打开了门,就见到对面立着的两位姿容各有千秋的男生。平时里见着一个,见多了,也就习惯了。可是,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见到两个人同时出现在眼前,宋瑞澜都不禁生出种,真是好相貌的感慨。只是他很快从惊艳中回神,疑惑问道:“向晨你不是打算回家吗?”祁向晨神色明显多出分窘迫:“我来跟贺清砚说声谢谢。”宋瑞澜恍然,点头道:“应该的,应该的。”“我已经说完了,现在马上就走。“说完,也不等宋瑞澜回应,就快步离开了那个让他无比尴尬的现场。
留下原地的宋瑞澜与贺清砚对视。
贺清砚主动朝人打招呼:“宋叔叔是打算出门吗?要我和你一起吗?”宋瑞澜面对贺清砚,心情也谈不上多轻松。一方面他知晓了这人对自家女儿多有冷遇,心中抵触下,根本就不想对人摆出好脸色;另一方面,贺清砚的行为又实在体贴周到,甚至于他的身份而言,都能说得上一句屈尊降贵。他要是依旧朝人摆出一张冷脸,违背了他一向与人为善的行事准则。
思前想后,宋瑞澜就只能拿出一副对待寻常人的态度:“我也知道你来鹿港就是为了葳葳。现在我和葳葳打算和向晨一同去朔方。你是怎么个打算?”他之前想和宋悦葳说的事就是这个。
贺清砚目的明确,在知晓他们一家人离开之后,会不会也紧跟着上来?与其被贺清砚跟上,突然跳出来给人一个惊吓,不如在离开之前就明明白白地问清楚。
在一阵略显压抑的沉默后,贺清砚淡声回答:“我就留在这里。”宋瑞澜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答案。这是一个多么稀奇的回答,他不是非要与葳葳形影不离吗?怎么突然就转了性子。
他正想着要怎么组织语言,就听到贺清砚略带试探地询问:“我可以见见葳葳吗?″
你怎么好意思也叫“葳葳"的。
宋瑞澜本想一口回绝,但他又着实好奇,贺清砚为什么会选择留在鹿港,想了想,给人让开了位置。
宋悦葳从军训之后,就一直在陶治情操,放松躺平,也终于记得自己还有份"事业"要完成。
她一边设计图稿,一边走神想着,其实还挺羡慕贺清砚那么有钱,她什么时候也能暴富呢?都说重生回来买彩票,但遗憾的是,她根本没记过。接着她就看见了进门的贺清砚,身后跟着脸上写有几分抱歉的宋瑞澜。宋悦葳停了笔,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贺清砚也不兜圈子,开门见山:“我听宋叔叔说,你们打算和祁向晨一起去朔方。”
“然后呢?”
贺清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