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往外狂扔三百万。贺清砚回到桌边,将文件径直扔到祁向晨的面前:“你看看。”祁向晨一眼就瞥见了文件袋上熟悉的律所标志。很巧,他曾经和宋悦葳一起去过的就是这一家。他心心中顿时生出某些异样,他们两个人间,到底是谁传染的谁,为什么都这么强调纸质协议所带来的法律效益。
他压下跑偏了的思绪,晃了晃密封的文件袋:“你不会告诉我,这里面是合同吧。”
“就是合同。“贺清砚肯定道,“签了它,你就可以拿着我给你的钱去朔方,那里会有专门的医生等着你,给你的母亲做手术。”“条件也正是你猜测的那样,离开宋悦葳,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任何联系都不能有。违约赔款里面写得很清楚。“竞争不赢我,所以就只能想出这种卑劣的手段吗?"祁向晨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他慢慢地拆开封条,“那么,贺大少爷,你开了多少的价码?一百万,五百万又或是一千万呢?”
他在报数字地时候一直盯着贺清砚,想看看,他什么反应。结果,即便他报出了一千万的天价,贺清砚的神态也没有丝毫变化。祁向晨拆文件的动作一顿,他察觉到了异样。果不其然,贺清砚在看出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后,不紧不慢地报出了他的筹码:“一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