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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容易解开,宋悦葳做出判断,不由得低下头,拿出全部的心思研究着皮带要怎么解。
待弄明白了,才缓缓转动卡扣,一点点地拉开,直至将整条皮带从系扣中完全抽出。
宋悦葳手指灵巧地脱去贺清砚身上多余的衣物。
自是没能避过那处,毕竟是第一次亲眼目睹,她只匆匆瞥了一眼,就不太好意思地挪开眼睛。
目光拘束,只盯着贺清砚的锁骨瞧,原本还兴风作浪,四处点火的手指也只敢在上半身流连。
可渐渐地,宋悦葳到底没有压住心中的好奇。
越过边际线后,她便闭上了眼睛,仅凭触觉去感知。
她做了自己能做的,可笨拙的实践后,她认清了真理——贺清砚是真的喝醉了。
都到这个份上了,宋悦葳咬着下唇,有些不甘心。
随即她的目光扫到了一只紧紧抓住床单的,贺清砚的手。
因为太过用力,手背上的青色的脉络异常显眼,手指纤瘦修长,宋悦葳轻轻扯出他紧抓着的床单,显露出那圆润干净的指甲。
她慢慢地眨了下眼睛。
心中有了想法。
“你等我一会儿。”宋悦葳落下这句话,便从床上站起,去到卫生间打了一盆水出来。
她从卫生间出来才意识到,房间的气温说不上太冷,但要是什么衣服都不穿,会很容易感冒。
宋悦葳想着之后要做的事,打开了空调制热。
她将盆中浸水的毛巾拧干,轻轻擦拭起贺清砚身上方才洇出的薄汗,大抵是有了之前的经验,又或是并非直接的肢体碰触,这一次男人的反应要小得多。
宋悦葳花了些时间才完成擦拭工作,从脖颈到脚踝,她擦得很认真,没有漏掉一处。
尤其是擦到贺清砚手的时候,手腕,掌心,手指,乃至指缝间,她都仔仔细细地清洁了两遍。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宋悦葳一直没说话。
眼盲的人,因为看不见,便尤为依赖听觉和触觉。
借助身体给予的反馈,贺清砚能够准确知晓宋悦葳的动作。可当他的手被放下后,贺清砚瞬间丧失了对宋悦葳的感知。
他凝神去听,却只听见了空调运作,呼出的风声,似乎还有一些别的轻微动静,但太轻了。
宋悦葳呢?
明明眼睛被挡得严严实实,贺清砚还是下意识地睁大眼睛,转着脖子想要找到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哪去了。
她走了吗?
找不到人的贺清砚有些着急,抬手就想去摘眼睛上的领带。
宋悦葳立刻制止他:“别摘!”
听到熟悉的声音,贺清砚这才感到一丝心安,举起的手缓缓放了下去。
他想问:“你在做什么?”
但又想起了宋悦葳之前说,她讨厌他的声音。
他便不作声,转过头,在一片黑暗中望向刚才声音发出的位置。
她好像到了自己的右手边。
宋悦葳见贺清砚不再执着脸上的绑带,顿时松了口气。
当着贺清砚的面做那种事情还是太羞耻了。
将手中的东西小心地放在一旁,又将床上的被子挪到床尾,宋悦葳爬到了贺清砚的身边,分腿坐下。
贺清砚感觉到身侧床垫出现了明显的塌陷。
他慢慢反应过来,宋悦葳没走,她现在正躺在他的身边。
是打算和他一起休息吗?
贺清砚正胡乱猜测时,便觉手指好似浸在了温水中。
像,又不完全是。
耳边突兀响起轻不可闻的低吟。
他整个人一僵,迟滞了许多的大脑开始慢慢地运转,十分费劲地处理起触觉感官和听觉感官获取到的未知信息,想要分析出一个所以然。
然而,他失败了,他完全无法理解此刻发生的事情。
他将解析失败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