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这么一番,本宫还以为是什么宝贝,结果就一张纸,这纸上面还写了东西!”旺儿识字,道:“娘娘,好似不是一张纸这么简单,是药方。”药方?
平妃一愣,拿起纸来看了下。
她只认得几个字,看那张纸就跟看天方夜谭差不多,只认得白、茯、雪几个字。
平妃丢给旺儿,“你认字你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要是顺贵人的意思是借此愚弄本宫,本宫可不会跟她客气。”
旺儿仔细看过,抬头道:“娘娘,是一张保养肌肤的方子。”平妃额涅噶布喇夫人是在三天后进宫的。
噶夫人刚进宫,就先去见过太皇太后、皇太后,然后来见佟清容。平妃一早就在这里等着,佟清容跟她是相对无言,多看对方一眼都觉得累得很。
噶夫人一行完礼,佟清容就笑着叫起,寒暄了几句,把人跟平妃一起打发走了。
玉虹忍俊不禁,“娘娘怎地不多留一会儿?”佟清容嗔了玉虹一眼,拿起昨日看的一本话本,道:“我无端端地为难自己,为难她们干嘛,都没什么话说。”
玉虹道:“说起来,董夫人可有日子没进宫了。”她不提,佟清容都没想起来,还真是,这一天天的宫里头日子流水似的过去,要是不留心,真想不起来。
她道:“等过几天让小路子去大姨府上说一声,有些日子不见了,都不知道京城里面最近又出什么消息了。”
“哎呦哎哟。”
噶夫人年岁虽大,可却明显是那一类长岁数不长脑子的人,她一到启祥宫,瞧见平妃屋里头的摆设,就欣喜若狂地拍平妃的手,“闺女,额涅当初怎么说来着,额涅就说你肯定能干,你瞧瞧,如今可不就成了平妃了。”平妃多少知道些不好意思,拉了拉噶夫人,使眼色让其他人出去,对欣欣吩咐道:“让御膳房整治一桌上好的席面送过来。”欣欣答应一声是,退了出去,把门带上。
等没外人了,噶夫人这才跑去妆奁前面摸那些首饰,“这、这这么些首饰,女儿,你这日子可真是不错!”
平妃扬起下巴,“这还用得着说,额涅。”她顿了下,对噶夫人道:“额涅,您刚才那么说话可不合适,容易叫人笑话,女儿如今可是平妃了,您可不能那么上不得台盘。”噶夫人原是五品小官的女儿,噶布喇原配、续弦都前后没了,再娶这么一个,自然不能挑剔门第。
她白了平妃一眼,不高兴道:“怎么,你现在是平妃了,也跟你哥哥姐姐他们一样瞧不起我,是不是?”
平妃没好气,“那您是丢人嘛,刚才当着那些宫女太监,要是传出去,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眼看又要吵起来,平妃忙岔开话题,拿出顺贵人给的药方递给噶夫人,“额涅,您出去让人去药房打听打听,这方子好不好,有什么效果。”噶夫人来了半天才走。
许是为了给赫舍里家面子,当晚上康熙翻的是平妃的牌子,接连几天都是如此。
一时间,倒是把之前纳拉贵人的气焰压下去了。和贵人等人对此多有不满,却又不敢说,反倒是为了争宠,还得讨好平妃。平妃可不是个容易讨好的人。
她胃口大,眼高于顶。
贵妃跟佟清容说起一件事,说是安嫔送给和贵人的首饰,被和贵人转赠给了平妃。
佟清容眼里掠过一丝诧异,“真有这件事?”入了七月,天气越发热,以佟清容这种体凉的体质,都穿得比往日单薄些,一身竹叶青色牡丹纹葛纱,那纱薄而轻盈,衬得肤白如玉,贵妃支着肘,上下打量,笑道:“你这身打扮倒是好,可惜不合适我。”佟清容白她一眼,“你要喜欢回头把样子送你,快说正事。”钮钴禄氏呷了一口茶,“还能有假,本宫瞧见安嫔那脸色都绿了,今早上亲眼看见的事,这得亏是安嫔那等好性子的,要是换成荣妃,和贵人一张脸都要被抓烂了。”
仔细想想。
谁能不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