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便赏面地嗯了一声,叫起:“贵人这是打哪里来?”
赫贵人鬓发上带着一对金累丝四君子通气簪,手上左右各一对金绞丝镯,娇滴滴道:“嫔妾刚从长春宫回来。”
宜妃心里一怔,看向她,上下打量,“你去那边作什么?”赫贵人笑盈盈:“嫔妾给郭贵人赔不是去了,之前不是不小心得罪了郭贵人跟四格格吗?这几天,嫔妾自省过了,确实是嫔妾的不是。”宜妃扯着嘴唇,心里只觉得可笑。
这赫贵人仗着自己娘家跟太子,在西六宫没少横行霸道,欺压低位妃嫔,便是敬嫔那几个不得宠又年纪大的,也没少看她脸色,如今倒是怎么,学着会说人话了。
“是吗?那看来有个古人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还真是说对了,赫贵人如今都会自省了。”
宜妃语气里的嘲讽很是明显。
赫贵人脸上挂不住,想动怒,可想到自己的谋划,又忍住了。“宜妃娘娘教导的很是,嫔妾以前糊涂,只可惜没个姐姐教导,如今见了娘娘,心里只觉亲切,说起来,嫔妾最近得了一支点翠宝石珍珠步摇。”她看向小意子。
小意子会意,捧着匣子上前。
宜妃没急着让人接过匣子,反而是挑起凤眸,上下打量赫贵人,“贵人这么有心,白送本宫的?”
“是。“赫贵人笑道:“嫔妾想,这等好东西,嫔妾哪里配戴,也就娘娘您有这资格。”
宜妃脸上露出几分笑容,看了采草一眼,对赫贵人道:“你倒是嘴甜,行,瞧在你的面子上,本宫就收下了。”
宜妃突然跟赫贵人亲近起来这件事,可以说是宫里头这几日的大消息之一。先前谁不知道赫贵人目下无尘,又跟郭贵人不对付,谁也想不到她们俩居然能走到一块去,真是叫人大跌眼镜。
玉虹来说的时候,佟清容也是吓了一跳,“她们俩?”“是啊,您说怪不怪,不冲着郭贵人,宜妃的性子也看不上赫贵人才是啊。"玉虹说道。
“呀呀呀一一"炕上手舞足蹈的小闺女对亲娘突然不搭理自己,跟别人说话,表示抗议,口水都喷了出来。
佟清容好笑,拿手帕给她擦了擦脖子,手指点她,小格格咯咯笑,还伸出小手来抓她的手指往嘴里送。
“这可不能够。"佟清容忙抽回自己的手指,别看五个月大的孩子没长出多少牙齿,咬起人来可疼了,佟清容还在打算叫小厨房做些磨牙棒给孩子咬着玩呢她看向玉虹:“留意着些就行,不必多管。”她虽然不管事,但后宫大体情况还得了解的,不然真出什么事,难道还得从头捋谁跟谁什么关系吗?
“是。“玉虹才答应,就见小路子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报道:“娘娘,娘娘,贵妃娘娘那边发动了。”
佟清容这回有经验,就冷静的多,直接问了几时发动,请了太医跟惠妃他们过去吗?
得知都办妥了,她还有闲工夫吩咐奶嬷嬷带小格格接着玩,这样孩子晚上才能睡个整觉。
但佟清容没有意料到的是,她才刚到永寿宫,钮钴禄贵妃已经把孩子生下来了。
“是个阿哥呢,多少斤?!”
佟清容看着接生嬷嬷抱出来的小孩子,那孩子胖嘟嘟,脸颊都是肉,哭的嗓门真是不小。
接生嬷嬷乐得露出牙花来,这母子平安不说,还顺利,光是贵妃的打赏就够她们今年过个肥年了,“十斤重呢。”
“哎呦,这可不轻,比大阿哥出生那会子还壮实吧。”宜妃惊讶地说道,看向惠妃。
惠妃笑容有些勉强:“是,倒是个大胖小子,也难为贵妃还能生的这么快。”
贵妃这会子在产房里听见了,还有力气扯着嗓门道:“那是本宫身子壮实,不过,本宫可饿了,快给本宫送炖羊肉来,这稀汤寡水的面条,谁吃得下。屋里头是那些宫女的劝说声。
佟清容这会子都忍俊不禁,对宫女喜福道:“叫小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