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清静清静,最近天气好,不冷不热,风也不大,吹着风,舒舒服服地睡觉,岂不是更好?”
说到这里,佟清容就不禁打了个哈欠。
玉虹难以置信。
佟清容拍拍玉虹的肩膀,“傻姑娘,别恼了,气坏自己,我还得掏钱给你买药丸子。我先睡一会儿,过一盏茶时间再叫我起。”这一盏茶时间,是佟清容自己估摸出来的。睡得多了,起来反而不舒坦,浑身懒洋洋,没力气。睡得少了,又犯困。
一盏茶,半个小时就刚刚好,还不耽误晚上的睡眠。玉虹眼睁睁地看着娘娘歪在炕上,拉了一条薄被歪着,还别说,人长得好,就是占便宜,这么不规不矩的睡姿,瞧着也好看。主子们睡觉,宫女们就能休息片刻。
玉裳吩咐小宫女盯着,拉着玉虹去茶房里坐着休息一会儿。茶房在西配殿,离着有点距离,她们俩如今是大宫女,走到哪里,哪里都得给几分薄面。
“两位姐姐,今早做得芋头糕,我用小锅煎过,您二位尝尝。”茶房的太监胡公公微胖,皮肤白,端着一碟撒了芝麻的芋头糕上来,还孝敬了一壶茉莉花茶。
“胡公公,这是您自己留着偷吃的吧?"玉裳跟胡公公说笑道。胡公公一乐,“哪能啊,我这是自掏腰包的。”玉裳道:“我才不信,您瞧您自个儿,自从来了我们景阳宫,胖了多少,真跟吹气似的。”
玉裳说笑归说笑,没跟胡公公较真,掏出一颗银瓜子给胡公公,托他明儿个从宫外带些桂花炸三角进来。
胡公公纳闷,“这还用从外面带,咱们宫里做得可不比外头做得好,用料足?”
玉裳道:“您就不懂了,吃这些就得吃宫外做得,才有滋味。“胡公公听了这话,摇摇头,表示不理解。
他也不是没吃过宫外头做的东西,那东西能比他做的好吃?不过,胡公公也就是随口问一句,也不多管,横竖不是夹带什么不该带的进宫。
胡公公识趣地出去找个地方猫着。
玉裳给玉虹倒茶:“姐姐喝杯茶吧,您近来火气可有点大。”玉虹摸摸腮帮子:“你不说,我还真忘记我最近还牙疼呢。”玉裳瞪大眼:“这是怎么了,家里有事?”玉虹喝了口茶,茉莉花茶泡的清香,倒是能叫人心旷神怡,她叹了口气:“我家里还好,是娘……”
她欲言又止,“先是宜妃,现在是德妃,这一个个都不老实起来,我担心娘娘。”
宜妃姊妹俩还好,如今拆开了,也算除了一大心头之患。德妃那边,要是再叫她生下个阿哥下来,那可真是了不得。玉虹失笑,“姐姐,你这就不如我,你看我,我知道自己笨,不聪明,所以我从不勉强自己。您想,娘娘多聪明的人,她不紧张,说明这事不要紧,宜妃德妃再怎么能耐,那也不过是妃位,咱们娘娘可是皇贵妃。”玉虹握着杯子,手里茶杯的温度透过白瓷杯传到手心,“可是……“没什么好可是的。"玉裳道:“您听我的,该吃吃,该喝喝,少操心,按照咱们娘娘的话说,这样才能活得久。”
佟清容要知道玉裳这话,保准夸她说的没错。佟清容对自己的定位一直很明确,那就是养生,活久点儿,在能力范围内让自己好过。
她已经是皇贵妃,除非她想不开,想当皇后,那实在没必要去跟其他妃嫔计较些有的没得。
以她的家世、地位,只要她不发疯,就没人能动摇她的皇贵妃之位。钦天监择了好日子,九月初八。
长春宫那边端嫔已经叫人收拾过,内务府也进来修缮,郭贵人的东西搬过去花了一天时间,安置下来又花了一天时间。请安的时候,佟清容关心道:“郭贵人到长春宫那边可还习惯?”郭贵人起身行礼:"劳娘娘惦记,端嫔娘娘很照顾嫔妾,嫔妾一切都好。““那就好。"佟清容颔首,看向端嫔:“端嫔。”“嫔妾在。“端嫔心里忐忑地起身答应。
对于这从天而降的大馅饼,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