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能力都到手了,她也忍受不了了,这到底什么性格能说出这种话?
她对柏星阑冷静回答,“不用了。”
“不用了?“柏星阑重复后,问,“这是什么意思?”“不用就是不需要了。“她已经在向校门走,想去打车。中间还人来人往的。
大家都觉得时运直接离开的模样太像个坐拥无数简历的领导了,甚至还有人拦住时运说想给她创业基金。<1
柏星阑努力让音调平稳,像哄她一样,“可我没有不答应呀.…”时运真不明白,一直商容来商容去的,不就是不想答应吗?其次,这个身份答应才成了问题。
时运说,“算了,别说这个了。”
面前的道路从白光宽阔的马路开始渐渐收窄。并没有下雨,但居民楼的巷口还是有泥泞的积水,倒映变幻着广告牌的红色绿色。
“我、“柏星阑呼吸急起来,他不是顾异,也不想被当成顾异对待,他至少人模狗样的,他只是不想那么、轻易……、。他说,“别用这个语气和我说话好不好?”柏星阑声音发颤,仿佛一定要寻求什么,“你是不是不喜欢商容?"1柏星阑压不住喉头酸涩,所以需要喘息,她不在怀里面,他的委屈和不甘怨怼只能堵塞在胸囗。
柏星阑惯常在时运面前展现委屈的样子,等待她的抚慰,但这次柏星阑等了半天没等到,眼眶湿润了半响,所以就回忆着时运在怀里的温度安抚自己,温温的。<4
“你这样我怎么敢说喜不喜欢?"时运说完就挂了。时运像在赌气。
柏星阑喘了口气,平静下来。心底的酸意也融化些,那就是不喜欢商容了。他就是需要这个答案。<4
顾异和商容那种性格,时运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时运肯定也痛苦挣扎,她肯定也没办法了,只信赖他,所以才找他。他觉得时运好可怜,于是满心都是对她的爱怜。他有义务保护她,照顾她,满足她,这种关系也算不上小三。柏星阑心底软软的,如果这种关系能算小三,那纵观联邦,没人不是小三。<5挂了通讯后。
时运一路踏过积水,跑着到了家,手指撑在门槛上,对着空旷的室内喘息,室内一个人都没有。
一切和她离开家的时候一样。
没什么争斗的痕迹。
不止是白含溪不在,乌鸦也不在。
白含溪打不通,乌鸦现在的身份本身就认证不了身份id,自然也没有终端。她一个人都联系不上。
时运猜测白含溪是察觉到了什么,提前走了。或者商容把白含溪带走的时候,他没有反抗。鬼使神差,时运走到了白含溪的卧室。
这也和从前一样,昨天晚上时运还觉得,一切温馨得不像是随时逃难的样子,所以也没想到一切变得这么快。
桌面上放着张纸,上面画着张笑脸。
:)<3
“……“时运被挑衅到了。<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