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等待他的回答。
“我想当你的狗。"<1o
“呃?“时运以为听错了。
想了想,时运委婉地问,“那商容呢?"
“那是家里的事。“柏星阑心不在焉。
这个国家的境况微妙,和教廷的集权不同,资本不是寄生虫,而是赖以为生的血液。<2
他仿佛如释重负,问,“要在乎那些吗?不管我在外面怎么样,我可以在外面维持体面,包装好自己,但在你这里,我只是你的狗。"<1时运眼皮在跳。
时运皱着脸低头看地板。
“等等,星阑?你知道这里有监控,对吧?"时运没忍住打断。1“恩…"柏星阑抬头看了眼,但他显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声音低下去,往下说,“我一直有这种想象呢。”
“我白天会去开会,参与各种事务应酬,听那些虚伪的话,为民众奉献,晚上回家就给你当狗,全身心交给你,我可以待在你的床边--"<1做一个人的狗,意味着关系的绑定,最大的恐惧是主人的抛弃,他想做时运的狗,时运却不需要狗,他想要让她需要他,眼里全是他,成为被养在家里的狗。<3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好像他不是一条品种狗,而是可以被随意对待的流浪狗,或者是别人家的狗,然后时运经过,普普通通摸了他一下,简简单单地亲近一下。<1)
他绝不想这样。
这就是他的想法。
时运忍不住了,快步走近,捂住了他的嘴,“先等等,等等。"<2她好害怕别人听见。
柏星阑偏头看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手心。时运想许检了,就该像许检一样愕然欲言又止,而不应该汪汪就扑上来,时运觉得柏星阑这种人别人可能会评价,当小弟实在是太廉价了!<2“不可以吗?你的小狗,你的公狗。"他声音闷闷的。<5时运很想义正严辞地告诉柏星阑,一个成年男人不该说自己是小狗,他拟态也不算小狗,更不该说自己是公狗。<4时运马上发觉自己的手心一阵湿润。
因为他舔上来了。<2
吐出温热的鼻息,从上到下舔舐。
时运好无助。<2
时运手忙脚乱,捂也不是不捂也不是,她鬼使神差地扯住了柏星阑的舌头,湿红又黏腻,含含糊糊的。<1
现在惊愕的成了柏星阑。
“如果商容和我,你只能选一个呢?"时运问,“你会想当谁的狗?"<1时运问话之前还看了眼攻略度。
他攻略度上来了,时运觉得又能问这个问题了。柏星阑的脸潮红,她手指夹着他的舌头,呼吸已经完全被掌控。所以他开始用嘴呼吸,哪里都湿漉漉的。明明只是被夹着舌头1短暂沉默后,时运让自己凶神恶煞起来,“别说了,我问一句你答一句。2”心理缓和后,时运也明白,柏星阑的意思是他无法放下商容,或者伴随云起的金钱权势。但他也乐于表现衷心。<1呼吸回响在他们的脸边,柏星阑点头后,时运放下手指。“许检在哪里?"时运问。
“医学的实习。"他说。
“商容和教廷有合作吗?"时运问。
“一直有。"柏星阑调整着呼吸,声音略带沙哑。他说,“云起药业发家,那之前,一直是教廷的药业领先。”柏星阑看着时运,缓慢地眨眼睛。
他说,“医学药业的发展都需要人体实验。”柏星阑想到他幼年看到过的墓地,从有尸骸,到没尸骸。现在,整个联邦,包括教廷,都没有一处墓地。
背后产业链严密到没有一个人需要墓地。<4穷人不需要,富人也不需要。
时运的表情显而易见严肃下来。
忽然,柏星阑短暂地想了下,和商容比起来,时运能带来更好的未来吗?柏星阑慢慢地说,“今天,他们会聊进一步的合作。也正是因为这层合作,二队完全放弃了和教廷的比赛。”
时运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