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指挥系不是荒废了吗?”
她说,“不如让时运来单兵系。"<1
林院长说,“可时运想学指挥。”
她说,“那没关系了,就在单兵系开门单兵指挥的课程。"1林院长笑了,“可能吗?"不说林院长愿不愿意,指挥系既有的那帮人,绝对不会乐意单兵有和指挥重合的可能。
她也笑了,轻飘飘地说,“说不准呢。”
可讨论没有讨完,便听到了时运的消息……林院长怎么都没有想到,时运怎么和教廷碰上了,虽然是不久后的对手,但真的恨到现在就要动手吗?林院长输完密码。
她只希望能兜住时运的烂摊子。<2
可确定键没有按下,检测室门便传开轻微的嗡响。检测室是标准长方形,比观察室气温低些。时运想要保密,遮住了试验学生的眼睛,低温也好被遮挡的视线也罢,试验学生越发紧张了,胳膊在时运手中细微地颤抖着。“没事。"时运低声安慰了一句。
她扶学生到了正中间的椅子上坐下,替他戴上头盔,内部的传感器会检测脑区的污染。
头盔覆上后,学生的拟态也被召唤出来,摆在面前的检测平台上。实验品的拟态是螳螂,和惯常狭隘细长的绿色昆虫模样不同,这只螳螂近乎是褐色的,身体也有着不同程度的扭曲。<1时运碰了碰。
她有三种方案,肢体接触,精神力,或者直接喂血。血肯定不行。
虽然时运想向教廷暗示下自己的身份,说句三年之期已到,你们的王就在这里。但在白光,自己还是举世皆敌。
要用精神力向学校搪塞原因吗?
时运思索着。
因为她的停顿,或者因为她正落在畸变拟态上的视线,试验学生的嘴唇抿了下,面部紧绷着,哪里都开始颤抖。
“相信我。"时运安抚着,一边攥住他的手。她知道他在紧张什么。
试验学生能被校方选来,一定是被卖给校方了,没有多少钱。时运也有过很穷的时间,如果不是因为试药费太便宜,她也一定早就去试药了。
而这种情况下,学生还能被选为进行教廷药剂的检测,估计花了不少钱,甚至借了不少钱。没轮到教廷的药,轮到了自己肯定很后悔。但时运安抚之后,试验学生却受惊了一般。学生使劲摇着头,甚至像呼吸不上来一般,在喘气。时运把精神力覆盖到了试验学生的拟态上,褐色的螳螂看上去像某种细长扭曲的树枝。
她的精神力没有深入到精神图景,所以时运没什么感觉。再加上实验品从刚进入就开始喘息,现在似乎也只是发抖得更剧烈了,时运也无从从他的反应中判断。
时运只能继续观察拟态。
拟态的褐色微微褪去了,剩下的部分如同新生的夏日绿植,绿色慢慢长了出来,试验学生的喘息似乎轻微了些,就像是疼痛在渐渐止息。拟态似乎在无声痊愈,褐色部分沉沉睡去,绿色重新拼凑起来的一片片特别光洁美丽的螳螂肢体。
说实话。
这是时运第一次接触到畸变的拟态。
其它人都只是污染,她完全不清楚这种反应对不对。片刻后,时运才听到试验学生的哭泣声。
“可以吗?"时运问。
她并不觉得自己会比教廷差,也不会觉得自己让他白白花钱了……虽然说实话,时运觉得按照学校的性格,实验学生交的钱,是绝对不会给她的。可学生没有回答。
只是哭。
不停哭。
时运几乎以为试验学生是疼的,像是她咬了他的神经线上,所以才捂住要害,除了生理性的哭泣,半响回不过神。<3时运想了想,准备收手。
因为自己待的时间似乎有点长了。
像南观,他只是简单地喂药,不超过两秒,加上检测时间也不到几分钟。时运没看时间…应该没用多久吧。
这么想着,她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