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金丝,和幼时谈论理想理念的热情真挚相比,长大依旧面带微笑,却没有公开演说,显得温润却不置一词了。本质也没什么变化。
从前需要哺乳动物为肉食者发声,维护关系。现在自己成了上位者,自然要冷淡起来被别人揣摩。
他和他没什么接触,在商容身边也不算相熟。但白含溪对他印象很深。时运看着窗帘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她转身去把每个房间的窗帘都拉上了,白含溪还帮她整理了一下监听设备,各种牌子堆起来了,卖二手的话一年吃喝不用愁。<1〕
“一直在清理,攒下来的。"白含溪解释了句。时运甚至觉得按照这个数量,监听器应该付她租金。1当她房租很便宜吗?<1
时运头一次知道监听器的数量能比家电多。她之前还以为是放心不下自己,倒不是完全理解不了,甚至觉得人之常情。但现在想想,不会是这么多人都盯着白含溪吧?时运对白含溪说,“哥,我们真的要换房子了。”“钱还好说,你的身份可以吗?"时运问。白含溪表情有些为难,他说,“是多年前办的了。那会儿联盟和云起有关联,身份办理也容易些。”
“现在麻烦了吗?”
“不太方便,抱歉。”
他刚捡时运走那几年,还在联盟有旧部,最近几年该被清理也被清理了。更何况,最近考虑到税收问题,一些人口宠物器官二手买卖竞然敢不交税,视法律于无物,所以审核越来的越严苛了。而且安保更好的高级住宅,租房买房都需要核查身份以及财产,防止穷人们挤占了有钱人的生存空间。
也有再廉价一点的地方。
但安保就无法保证。
比如帝国会有穷人狩猎场,穷人游乐园,今天新闻中,议会也在考虑逐步定期清理一批穷人,免得穷人太多,供大于求,价格太过廉价,以此保证剩余究人们的价格,做到人人有工作,人人有加班费的良性循环社会,改善内卷付费实习乱象。2
顺便还能防止隔空挤占有钱人生存空间。
时运抱了下白含溪,“我们说这干什么。”是有点麻烦,但她没准备说出来让白含溪自责,便想了想说,“那再等等,等许检回来我问问他。”
许检更熟悉这些事,他也是少数时运认为真真正正的自己人。时运想问问他在身份上的看法。
这些话是时运和白含溪两个人说的。
还有一个人需要处理。
时运推开卧室的门,到了大厅。
她实在不想单独和乌鸦一起,乌鸦像实实在在地认为自己是她的仆人。她叫它过来的时候,即使没表现什么特别的意图,但手指刚蜷曲一下,乌鸦便下意识想要下跪,露出后颈。
她让它抬头,它也会自然而然呈现一种自下而上看的姿态,睫毛颤抖着漆黑又流光溢彩,微妙的媚态。
时运不知道该不该碰它。
手指刚探过去,乌鸦就把脸凑了过来,倒也称不上热情,更多是柔软的顺从。
它的攻略度不高,但握手抽奖还是可以的,时运顺手就抽了个奖增加到精神力上。
精神力增加后,看乌鸦的精神图景也越发明晰。时运手指揉着乌鸦的脸,以便通过接触,更好判断精神图景。“商容对你做过什么吗?"时运轻声问。
乌鸦的精神图景中有大片的空白,大量遭受破坏的痕迹,正常解除链接绝对不会有如此空白。
乐景和之后应该又送他去改造过,但如果没有这些空白,那些人为概念的植入不会如此轻易。
这是真真正正的痛苦。
乌鸦苍白的脸在她手心蹭着,柔软的皮肤被手指按出幅度。时运问,“发生了什么,受损很严重。”
这种受损甚至与污染无关了。
乌鸦偏了视线,睫毛在颤动,他说,“过去的战斗方式有些粗暴。”商容能用精神力进行直接的控制,战斗中,身体到了极限,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