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的人都想让大家活得有尊严些。”时运看不到他的表情,也沉浸在感伤中。
她说,“星阑你很棒啊,怎么是无聊的事情?”“结果呢?"时运又问。
柏星阑笑起来。
哪怕现在,呼吁不吃肉,终身禁肉,依然有一堆人抱怨“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吃肉吗?"“没肉吃,人就完了!”“没肉吃,这个国家真是完了!”更别提那时,肉食动物太强,想让它们不吃肉根本不可能。奔波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
改变一切的是,肉食动物吃的实在太多了,每天出门就有饭吃,都不愿意工作加班。
所以只好控制穷人数量,控制穷人数量正好保有了穷人身价。议会再立法推动,劝穷人主动捐赠或贩卖血肉,用血肉还贷。保守党默认了,他们很惊奇,没想到穷人除了当食物还能榨出这么多价值。存款不够,穷人竞然还能贷款。
你情我愿。自然也没有慰问仪式了。
柏星阑后来去穷人的墓地看了眼。
棺椁中骨头都没有了。因为骨头能煲汤。<3柏星阑又去摩挲时运的衣角,身体也往她的方向倾了斜。“结果自然是成功的。"柏星阑回答,“那就是我和商怜一起见证的。”看时运的神情。柏星阑猜她是抱有期望,怀有好意。<1他便停了下,又继续说,“当时来联邦的难民不少,我记得那时候许检灰扑扑的。还是我母亲认为,虫子也可以在体制内有一席之地,现在许检也融入联邦了吧?真好。”
“真好啊。"时运附和道。
她没想到柏星阑努力了这么多。
他听起来简直像个纯粹的善人。
时运都有点恨自己怎么就是说不出乖狗狗这个称呼。柏星阑靠近她,这次时运没推开。
“我从小就希望这个世界能变得更好。"柏星阑艰涩地说,眼圈泛红。“从小到大的一切变化,都是我和商怜一起见证的。”他轻声说。……但商怜死了。”
时运睫毛颤抖,不太熟练地宽慰他,“还有以后呢。”柏星阑攥住时运的手,肩膀挨住她,低声下气地,声音也急切起来,说,“对不起,我带你来得太急了,不是想违背你的意愿,再抱抱我好不好?”回忆这些爱护似乎对他来说太难过了。
时运想,商怜的死可能对柏星阑来说很痛苦。如果人们把记忆系在某个人身上,那么那个人的死,可能也代表着某个时代某段经历的终结。所以时运出于和白含溪身为家人的愧疚,她抱了抱柏星阑,拍了拍,“还有以后呢。”
柏星阑还年轻,时运觉得他还能实现自己的愿望。柏星阑嗯了声,又让时运抱他抱得再紧一些。时运委婉地说,“其实你最近有些黏人。”“你不是说,我可以把想法跟你说吗?"柏星阑问。“……这也太多了吧。"时运说。<1
时运还挺怕热的。
车停了。
柏星阑看了眼窗外,“商怜就死在这个实验室。”他看着时运下了车。
她走得很爽快,夜色中神清气爽的。
柏星阑想,如果有理想,最好是眼睛可以看到的,闪闪发亮的,有目标的,时运这样的。
只可惜,他已经毫无目标可言。
他幼时觉得旧党恐怖,长大又觉得旧党可笑,未来必将属于新党。旧党即使二十四小时不睡觉又如何,依旧像是传说中推石上山的重复,彻头彻尾的无用功。
只是他没料到,自己也会如此。
尝试了很多,但什么都无疾而终。为了虚幻的目标献出过去的全部人生,却什么都没有改变。
想让素食动物拥有尊严,想让素食动物站在新党这边,但它们却拿着卖肉证对肉食动物摇尾巴,不清楚救它们的是谁。比如边安。<5想让虫子加入联邦,但顾异好赖不分,不清楚帮他的是谁。许检一家纯白眼狼,帮他们融入联邦,回头就站在了母亲的对立面。想让杂食动物能作为力量成为联邦中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