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欢喜。
“时运……“他察觉时运一路走到了玄关,正准备开门离开,顾异没来得及整理自己仪态,拽住她的手腕,贴了上去。
顾异问,“我们可能误会了,你觉得是什么?"<1时运奇异地安静了,“你觉得是什么?”
她隐约发觉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可能不是每个人都想当主角。更匪夷所思的是顾异,如果不是为了主角,还有什么值得他付出身体?时运无法理解。
时运第一次接触到黑暗送礼界,巨大的惊愕下,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挣脱,她试探问,“如果不是为了……那能是为了什么?”手搁在冰凉的门板上,顾异不断摩挲拉扯,比起求欢意味,有点像撒娇,他低低地问,“你今天想教我什么呢?我把我怎么想的告诉你,你也告诉我好不好?”
顾异当小三的时候立誓。小三能失误无数次,但时运只要失误一次,他就会上位。<3
但现在他发觉,自己好像根本不是小三。
身体和她依贴在一起,十指交扣,身体的愉悦都比不过此刻的满足感。顾异觉得自己从没有这么幸福过。<1
“不龌龊的话,我们两个可以吗?堂堂正正的。”咚咚咚。
清脆的敲击声。
时运差点以为是自己的心跳。
片刻后,时运意识到不是自己的心跳,而是敲门声。时运偏了下头,脸贴在冰凉的门板上,这个时间了,大家都在自习,来的能是谁?
但莫名其妙,本能一般,她和顾异依偎在一起,包括门后的人,都没有出声。1
“时运。”
终于,门后的人开口了。
“时运,你在里面吗?”
时运听到了柏星阑的声音。2
他没按门铃,也没有对讲,声音隔着门板闷闷地传过来,“能开下门吗?”顾异抬了下眼睛,笑着问,“要开门吗?我还没穿衣服呢。”何止是没穿衣服。
顾异声音轻轻的。
时运不确定有没有准确传达到门对面,但柏星阑似乎换了下姿势,他也靠在了门上。
隔着门,他说,“时运,你的任务临时出了点事。”“一队,校领导都有些不满”
柏星阑声音不紧不慢的,隔着门板雾蒙蒙的,像沉浸在某种思虑中,需要时运凝神,竭力分辨。
“我们得聊聊。"他说。
时运不想把幻想种再交给别人了。
但她真的开不了门,“…一定要面对面说吗?我现在不方便。我们打通讯?”
“你说什么,听不太清。"柏星阑说。
“我们打通讯?"时运放大了声音。
时运相信他,因为柏星阑说话,她也听不太清。“…我是因为通讯打不通才来的。"他嗓音轻柔缓慢,体贴地说,“开个门缝,好吗?”
柏星阑又敲了下门。
指关节叩了下,清脆的一声。
时运有点意动。
她确实很在意任务的事情,她看向顾异,征求他的意见,“你先走吧,或者你去穿件衣服,可以吗?我单独和星阑说下话。”“哇。“顾异似乎在感慨什么。<1
他握住时运的手,想让她摸向自己,想让她看看自己下面能不能见入。柏星阑又敲了敲门。
顾异沉默后,马上笑了,“我不走,就开个门缝,我是可以呀,你和星阑好好说说。”
柏星阑又在叫她,“时运?”
终于,时运小小地开了个门缝。屋外的空气一下子流了进来,还有柏星阑的手指,他扣住了门框的边缘。
时运死死把着门把手,怕柏星阑拉开。她用身体抵住了门缝,怕看见柏星阑的眼睛。
她这幅姿态,让顾异感受到了难以抑制的愉悦。所以顾异笑了起来。
柏星阑声音平和地,“幻想种被交给了你。一队不太满意。按照一队那边的方案,他们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