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走上前,反而将时运扯到阴影中,距离极近,表情和语气都越来越平淡,让声音也像是无从察觉,究竟是漫不经心还是情真意切,“这样很危险”
“危险?”
“你表现自己的特殊很危险。”
“是有点,但是……“时运看不见他的表情,因为他用力抱住了她,抱她抱得很紧,像是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安心,所以时运停了下,没反抗。顾异俯身低头埋在她的脖颈,笔挺削薄的鼻子下接着薄薄的唇在蹭她的耳朵,他慢慢地说,“你这样我好担心心你呀,好害怕你出什么事,很怕你留下我一个人。”
时运没想到顾异这么担心她。
“我也知道。"时运说,“但我需要这样。”她一个人的时候是这样,能装为什么不装?有了雪棠和许检就更有必要彰显自己。她强大了别人才不会动她的队员。装了是死,不装是死,那时运还是想装一下。<1时运顿了下,“而且…”
“怎么说??"顾异笑了下。
“而且和我精神链接能平静下来的话。"时运说,“别人也不会觉得许检天天抢劫,犯罪,为非作歹。”
时运谨慎地说,“也不会觉得我和许检一起是天天抢劫,犯罪,为非作歹。”
“别说了。"顾异忽地说。
他的脖颈在她的臂膀变得有些僵。
他没回答,他只是抱着时运。他已经熟悉时运的拥抱了,明明自己应该感觉到愈发明显的热意,可莫名其妙地,他整个人都很冷,他想让拥抱紧一点,再紧密一点,直到他能从时运身上汲取到一点温度。“……只会觉得许检从冲动犯罪,变成理性犯罪了吧?“顾异想调侃,只是自己没有笑出来。
“这又没必要,你让他入队后一个人待着就好了。这已经仁至义尽了。怎么说呢?可以让许检在暗地里做事。"顾异调整下语调,想促狭地说,但语气依然不像玩笑。
时运似乎已经开始思索。
顾异不知道她再想什么,也不想让她想下去了。顾异呼吸越发急促,又问,“时运,你是真的想让我上位,对吧?”“真的。"时运说。
时运环住他的脊背,安抚性拍了拍,她复杂问,“这真的需要反复确认吗?你就这么想上位吗?”
顾异嗯了声。
顾异慢慢松开怀抱,调节体温很麻烦。
他说,“那件事情我想想办法,而且,我想问些事。”他说的是手续问题。
顾异靠着树静默片刻。
时运给了他自己的空间。
已经到了下午,阳光冷淡,到处一片黄澄澄的寒冷,很难想象光线渗透下来。
他打了商容的通讯。
商容接了,“嗯?”
商容在养伤,语气有些倦态。
顾异没说话。
他有很多想问的话。
他也想问问商容,时运拒绝了商容,商容就一点绊子都没下吗?或者他站在门外那偶然的一听,商容知道他成了时运的狗吗?他话没有问出来,不远处的时运眼睛忽然亮了,对他招了下手,“手续已经通过了。”
顾异弯唇对时运笑了下。
“哦?“商容听见时运声音。
“手续是柏星阑解决的吗?"顾异问得很轻。时运已经走到他面前,对他说谢谢。
顾异翘着唇角,“不用谢。”
通讯中,商容终于感到有趣了,“阿异,我本来觉得你没有真狗像,现在也挺像一条柏星阑的。”
顾异又对时运笑了下,示意自己在打通讯。于是时运推到了远处。1
商容安静下来。
顾异记得自己来白光的时候待遇不好,商容接纳了他,将暗地的任务交给了他。柏星阑让他少来学校,用边缘维持着自己的体面。但顾异也想问,为什么时运来白光的时候待遇不好,柏星阑一直小心扫清着她周边可能的问题,虐待,贩卖,配种。他甚至不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