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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觉得抱歉,非常抱歉,将这么多痛苦加注在一个小孩身上,为了自己牺牲一个别人,但她也没办法,没有选择,甚至,做出选择的是顾异。决定的过程是艰难的。
决定后则是轻松的如释重负。
“但这又怎么样?"时运轻轻问。
“我可以理解,我就要按着你们的规则做吗?”时运说,“我在这里,你们就是没办法拿走他的眼睛,也没办法拿走她的肺。”
时运顿了下,欲言又止,……第三名你也别挑了。”第三名闻言,惋惜收回了掂量亲人脊柱曲度的动作。“小心外面人来。"第二名的笑容挂不住了,冷冷道。时运冷冷一笑。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下。
踹倒了一下机器人。
时运不但踹倒,还要在挣扎的机器人旁边道,“反正我在这里,你们谁也打不过我,没人能拿我怎么样。”
“你一一”
时运给了第二名一巴掌,拎着他领子威胁道,“你也是,少说两句。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鼻青脸肿的第二名恐惧地看着她,还憎恨地看了眼顾异。这一套下来。
没人再敢质疑她。
传送带也到达了宿舍。
时运撵着这群人回到宿舍,拉了电闸,冷酷无情地说,“今晚都别想学。”人口工厂的宿舍灯光熄灭。
给了在黑暗中睡觉的惩罚。
望着漆黑的考场,观察考场的老师也被惊得呆愣原地。他们眼睁睁看着,时运成了一群顾异中的顾异王。良久,年老者才感慨,“时运真是越来越残忍,越来越变态了。”一般人,万万做不到这种事情。
人口工厂全是孩子啊!
通常来说,再怎么恶毒,也不会对幼儿园出手。但时运不同凡响,拳打幼师机器人,脚踢优秀小学生,太狠毒了。年轻人却有些期待,她瞬间理解了,“怪不得时运敢选择这么一个黑暗年代,原来是因为她比这个年代更加黑暗”
年老教师惋惜道,“可惜,时运就是太有人样,虐待欲占了上风,导致谁都虐待了,却独独忘了顾异。”
甚至时运拦住别人摘顾异眼球,还显得颇为呵护。这显然无法通过测试。
“动了。"年轻人忽地道。
年老教师一愣。
这才发现。
时运拳打脚踢彰显白光风范的时候,顾异的实时动摇值也在快速提高。甚至到了50%。
“怎么会……”
年老教师不解,如果被时运的恶毒吓倒,其实说不通,在教师的经验中,人往往不会为了集体的痛苦波动。
只有痛苦独独奖励自己时,才会产生巨大的不平。那为什么……
顾异的动摇值维持在50%长久没有变动,直到宿舍熄灯,才缓缓回落。熄灯后的宿舍,打起了台灯。
这点人口工厂不错,是单人间。
有自己的书桌。
就像是黑暗森林一样,每个孩子互为不知,不知道别人学了多久,所以就要努力多学一点。
其实不睡觉,全部时间用来学习也不会进步,毕竟大家都不睡。但一旦睡了,那就是落后……
睡眠会滋养出更健康的器官。
然后被别人拿走健康的眼睛,脊柱,肩胛,内脏。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窗内,时运在台灯下,低声问,“趁它们都睡了,你学会儿吧,哪里不会问我。”
“不浪费你的时间吗?“顾异苍白的脸侧过去,看着书,问。“没事,早点搞懂,你也睡一会儿。”
时运想了下,说,“如果天赋都差不多,那么你学的时间比别人长,就意味着学得比别人好。”
这话是乐景和对她说的。
乐景和常常苦口婆心劝她,这个年纪多少学会儿吧。其实乐景和脸色潮红,和她制定触碰计划的时候,时运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他真在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