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传来轻微体温。很奇怪,不痒。乐景和垂眸看去,自己手臂上出现一块小小的凹陷,对方明明也没用力,自己的手臂却瞬间绷直,酥麻从那一小块凹陷迅速遍及全身。乐景和惊恐地发现,自己那一块手臂全泛起了红,发烧似得红甚至溢到了他的耳根,让他感到自己整张脸烫得吓人。生理性的厌恶、恶心、抗拒全都涌上来,还夹杂着股怪异的兴奋。乐景和瞬间安静下来。
时运抬眼看他。
她只是觉得乐景和太吵了,才戳了他一下……虽然看上去像过敏,但竞然真的很有用啊!
不止乐景和安静下来。
就连师胜,似乎都从刚刚的情绪中抽离,难以置信盯着时运,确切地说,是盯着时运正在收回的手指,“你碰他?”没有乐景和插话。
时运终于能专心致志和师胜吵架。
时运回忆了下自己方才的话题,笃定道:“怎么就不是朋友?乐景和性格比你好多了!”
师胜也迅速切换了话题,“乐景和性格比我好?”“他不会像你一样上门打人啊。身为朋友,也不会嫉妒我的人缘。”“我嫉妒你一一”
乐景和回神,惊奇插嘴,“我性格比师胜好?”时运忍了口气:“师胜,你让乐景和少说两句。”师胜:“她让你少说两句。”
乐景和:“不信,怎么会?”
时运又戳了戳乐景和。
乐景和安静下来。
时运也安静下来。
“嗯。"时运深吸一口气,歪着脑袋看师胜,神情很难得的认真,“我现在和乐景和是朋友,但是师胜,我们曾经也是朋友。”“我们不是。"师胜说。
师胜很高,肩宽,这种人就算什么都不干,单纯站着,身量也会自然撑出有力量的框架和压迫感。
但偏偏现在,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明明表现得冷漠,但眼眶红了,还是无法抑制地流露出难过,“你说什么朋友?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师启的命令。我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