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显得室内格外温暖。曲仟也显得温柔起来,“我明白的,他那种人就是这样。”“去找他,他一定会觉得你们还有可能吧?”或者说任何手握资源的人就是这样。
但凡察觉一点,别人有求于他,一定会无师自通地继续试探时运的底线。开始斟酌自己可以进食对方到哪种程度。
曲仟想,但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管。
不然师胜届时一定会破釜沉舟。
最好若即若离给个眼神,让师胜认为还有回旋的余地,终日小心翼翼,谨小慎微,遍遍推敲,靠自虐般反刍曾经所有接触,来推敲,真的有可能吗?真的没可能吗?他一定会寻找时运的需要,主动给上。曲仟不会将这些说出去。
他看着面色苦恼的时运。
“你要不要一一"曲仟笑吟吟地问,“去问问石艾?”“他怎么会给我?"时运问。
石艾怎么会帮她撬师胜的资料?
柔光均匀地洒在曲仟身上,和窗外的雨水相比,这里太过温暖,就像是哺乳动物温暖的巢六,曲仟的视线轻柔到让时运近乎以为,自己在被什么缠着。“他会的。"曲仟说,“你可以试试呢。”“或者你问问他别的什么?你知道的,因为城建的事情,我们都没有石艾对本地熟。”
“但这个时间了……”
“我不也在工作吗?他肯定还醒着呢。"曲仟弯着眼睛,说,“要我帮你问吗?”
“……“时运看了眼时间。
雪棠说,记忆归还的时间是四个小时。
不短,但确实不算长。
她拿出终端。
犹豫后,没有发消息,而是选择拨打了通讯。她和石艾几乎没有单独沟通过,这个时间,时运也不认为石艾会接通。但一瞬间,对面就响起石艾紧张、短促的呼吸,时运刚刚出声,他就急切道,“你还生气吗?我来找你。”
“不。"时运顿了顿,问,“你不用着急。”“这是背着师胜的。"时运谨慎问他,“你能保证不告诉师胜吗?”“我来找您。“石艾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