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100,给家里买洗衣机花了100。
再算上考试测试费用,平时打车和吃饭钱,500已经花完了。受害人给她转了300,和校医检查一个价钱,时运觉得不用这么多,转了200回去,受害人回了个[..]又转回来了。这是多缺保护阿……
时运礼尚往来,便向柏星阑发送:[受害者被你们队长折磨得太可怜了。他真不管吗?」
柏星阑:[诶,他不管呀。我发消息他也没回。那你把受害者推给我吧,我来解决,别担心啦。】
加一个小狗贴贴的表情包。
时运推过去受害人的联系方式,两刻后,柏星阑回了个:[^A」靠谱。
从始至终,白含溪就一直安安静静坐在她身侧,偶尔靠过来,下巴在时运头顶蹭蹭,距离近得在傍晚暖暖的。
蹭着蹭着白含溪就自己笑起来。1
时运纳闷回头。
旧屋昏黄的灯光打在白含溪脸上,飘坠的光线,和垂在眼前的额发一同,把雪白的脸照得温柔。
白含溪指了下时运的终端。
时运不明所以。
他便弯着眼睛,接过时运的终端,手动给柏星阑回复了同款的小狗贴贴表情包。<1〕
但柏星阑这次没回复。
他去找了商容。
柏星阑:[你干了什么?]
商容:[1]
商容认为这是个得体的回复。<1
但柏星阑回了个.…]直接打来了通讯。
柏星阑实在难以想象,有人能被自己的拟态咬伤。就算被咬伤,也该藏着掖着,但他查校医账单时,只有个大名“商容。”柏星阑惯常带着笑音,但现在,却丝毫笑意都没有,他问,“你为什么不和时运说自己是谁?”
“如果想隐藏身份,你没有小号吗?"他没想到,时运会直接把商容的大号推给他。
“……你想干什么?“柏星阑平静地问,“这一天,你们在一起了多长时间?做了什么?你对她说了什么吗?”
一连串问题下来。
商容眼中带点倦意,但他耐心地对自己的朋友解释道,“我最近计划研发一个产品,进行市场调查后切中用户画像,抓住用户痛点。”对面一声不吭。
简直让人怀疑是否还在维持通讯。
这点他们很像,对于不感兴趣的不会投以关注,但商容认为,柏星阑会感兴趣的。
他和柏星阑从小一起长大,自认为感情不错,现在也想为好友解决困扰。商容说,“感觉你很担心,所以我觉得,可以做个时运聊天共享计划。1”柏星阑:“?”
“嗯,还在担心朋友偷偷和你的女神聊天吗?在嫉妒紧张不安吗?点击加入聊天共享计划,付费查看好友与女神聊天内容。看女神对好友热情程度。'商容说完,琢磨了一下,其实广告词有修改的余地。“改天我再想想,嗯?你生气了吗……星阑,我是不在乎这些的。"他说,“我们用一个账号和她聊天也无所谓,但你好像感兴趣。”“什么意思?"柏星阑冷声问。
商容笑了下,“嗯?我什么意思?你不是已经调过她的聊天信息了吗?1”他很少笑,偶尔笑一下,连尾音都没,便快速消退,归于平仄,“我困了,星阑,改天聊。”
睡前,商容想了想,对时运发送了晚安。
他一天大量时间都用在睡眠中,和死亡类似,意识的消失带来永恒的安宁。他希望时运也能感同身受。
时运看了眼时间。
回了个问号。
现在下午五点半。
她还在和白含溪收拾新家。
新家租房租在城里面,靠近白光,也方便白含溪再找份工作,押一付三,两室一厅,月租一千。
时运余额大头是学校的奖金,一万贡献点。白含溪没什么存款,他依靠打零工供养时运上学,之前的家用,租金,贷款,全是白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