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看向自己终端,难道他太期待这一刻定了闹钟吗…怎么自己都忘了。没定啊。
时运低头。
打开自己终端,自然关掉闹钟。
教室的大屏幕上准时出现排名。
第一名,时运。综合得分:700,点击查询详细评分细则。第二名,师胜。
“同学,你有点挡到我了。"时运礼貌地说。等吴正谊呆呆走开,时运才举起终端,拍照,准备发个朋友圈。想了想,发朋友圈前,她先私发给了师胜。这是她的日常任务。
“对了,同学,你刚刚想说什么?"时运侧头,问。“我、呃…同学,我真为你高兴啊!”
“谢谢。”
时运心想,还是好人多。
屏幕固定在前几名,后面,则需要考生通过自己的终端查询,陆陆续续又有不少人围在时运跟前恭喜她。
但时运并没有觉得,获得第一后所有人都友好起来。比如雪棠,自然而然赶走吴正谊,坐到她旁边后,还自然而然地把一杯含糖的咖啡和早晨的蛋糕递到她面前。3
“孝敬第一的。"雪棠郑重地说。
太恐怖了。
时运一边喝了口咖啡,一边忌惮地看了眼大早上在喝汽水的雪棠。这不是在腐蚀她的意志吗?看来雪棠也在盯着自己的位置啊。周围长吁短叹不少,大家都对自己的综合分数能猜个七七八八,唯一不清楚的是排名。
直到印九进来,放下课本。
关掉展现排名的屏幕。
重归漆黑的瞬间,连些微的电流声都没有。原本用以掩饰的嬉笑,最终还是回归了克制的平静。雪棠小声地吐槽,“印九上课没有ppt阿。”“要叫老师。"时运咽下冰咖啡,好甜。她尝了口雪棠的,无糖。2时运深深看了雪棠一眼。
白光的军事理论,并不是单纯的水课,事实上,他们真的以培养新一代的领袖为己任。
但这并不妨碍学生不听课。
大部分人,也不是受众。
时运趴在桌子上补觉。
雪棠偷吃完蛋糕,传纸条给吴正谊,让他把笔记写三份,她和时运都要。许检一个人待在教室的一角,周围空缺了一圈座位,没人去坐,让他看上去,就像是没有存在感的灰尘。
周边隐约传来啜泣。
片刻便充盈了教室。
印九的讲课声止了片刻,马上又若无其事地重新讲课,但之后的重新延续,也像是断线的水滴,很难说真的是知识的传递,还是情绪的流淌。“别哭了。“印九叹口气。
他说,“也不是非要退学。”
这个班级,并不是那些名门、天才,会来的地方。事实上,大部分都是之前时运,那样天资悬而未决,或者雪棠,平民出身,或者许检,拟态在这个国家地位微妙。这也代表着、排名低,像时运一般需要退学的人不少。印九停顿许久,才道,“如果贡献点足够,不止能待下去,还能像高排位的人一样,获得许多优先的福利。
印九重复,“只要贡献点足够。”
“终端上可以接赚取贡献点的任务,或者加入小队也可以,总之…印九揉了揉太阳穴,就像是说这些话需要耗费气力一般,“终端上有不少任务。但,离开白光也不是坏事。”
雪棠估摸不讲课了,决定趴下睡觉。
时运抬起眼睛。
她察觉,印九的语气,与昨晚单独和她说话时,并不太一样。她打开终端,确实有印九派发的任务,还有学校派发的等待接取的任务,更让人惊愕的是。
贡献点居然也有排名!
不是、贡献点不是和联邦币能兑换吗?你们学校拿钱排名啊。时运被深深震撼到了。
时运看了眼自己的贡献点。
现在奖金还没到账,她是倒数。
师胜的则是……时运数了数往后有几个零,再算了算贡献点和联邦币的比例,截了张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