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美好。不要问候我,不要关注我,把我当作一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他是主唱程信淮,也只是程信淮。
没一会儿,程信淮就到了。
他来她家,已经轻车熟路,换了鞋,从冰箱里拿了苏打水,还像招待客人般给她拿了一瓶。
看着递过来的水,温亦汀愣了一下。
“怎么?别客气。”
怎么抢了她的台词,她才是主人啊!
“这是我家诶…她接过水,忍不住提醒。
“那我自来熟不行?”
来得多了,就熟练地当作自己家……
温亦汀”
临近出门,温亦汀从柜子里拿出了口罩。
程信淮帮忙拿着装葡萄的竹筐,见她遮遮掩掩,偏头看她,“你感冒了?”“没有啊。”
她又从里面拿出一个口罩递到他面前,顺便给自己扣上鸭舌帽,将一顶崭新的鸭舌帽送到他面前。
“你要不要带着?”
她小心心翼翼地问道。
毕竟是公众人物,就算他说过不要拍照打招呼之类,但不是所有人都会选择尊重。
他将她的口罩一角捏住,拉了下来,“你这是做贼呢,外面天气挺热的,带着不闷吗?”
被他一说,温亦汀瞬间就觉得确实很像。
“戴着的话应该能遮一点……
“放心,我又不是什么犯人,正常生活,没什么好遮掩的。偷情都没你藏得这么严实。"他说着,帮她摘下了口罩。怎么能用偷情来作比较!
”哦……
“不过,帽子可以给我带上。”
手腕被他拉住。
温亦汀顺着他的手抬眼,程信淮已经弯下腰,随而松开她的手腕,视线与她差不多平齐。
“帮个忙。”他拿着竹筐懒得空出手,等待温亦汀给他戴上帽子。就着两人勉强齐平的身高,她稍稍扬头,双手捏着鸭舌帽,轻轻扣在他的头上,视线稍稍下移,顺势用手指轻轻为他整理一番额前被压得有些凌乱的碎发整理结束,她正好对上他的视线,笑着收回了手,“好了。”程信淮直起腰,高出她一大截。
“什么时候还准备了情侣帽?”
“顺手买的。”
她没多说,只能用无心之举解释。她不太敢自作主张买什么情侣帽,只是当时打折,买一送一罢了。
大掌在她头上轻轻摸了摸,“谢谢,挺好看的。”再一次来到这片葡萄庄园时,有了些许变化,不远处有几个工人在翻修一条条小径,有些杂乱。
温亦汀还在四处打量,程信淮已经跳下了台阶,此时比她矮大半个身子,正仰望着她。
“抱着我。"他张开手臂。
她垂眸愣住,迟迟没有动作。
“别愣着了。这里最近几天在翻修,下来有点费劲。"面前摊开准备抱她的手微微动了动,提醒她。
“没有其他地方可以下去吗?"她四处看了看,发现周围都用镂空的绿网拦住。
“有是有,你绕过别墅,差不多六七百米也能到。“程信淮好心地给她指了条路。
她放弃了。
想跳下去,又不太敢,她还真有点怕脚被杵到。“我扶你。“程信淮看出她的犹豫,重新换了个方式,手臂收回一些呈搀扶状。
温亦汀望向他,“你不是说抱我下去吗?”扶着跟抱下去差别还是很大的。
程信淮”
程信淮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没有平衡点,她连忙搂住程信淮的脖子。熟悉的淡薄荷的味道与她纠缠得极近。
跨下阶梯,程信淮等她站好,牵住她的手,“走吧,路不太好走。”往前一看,一段路面坑坑洼洼,确实如他所说的,不怎么好走。“这里是外公十分喜爱的一处地方,到了葡萄成熟的季节,他都会过来。”程信淮向她说起。
“那摘这么多葡萄,你外公会不会生气?"温亦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