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2 / 3)

他那么聪明的人,一定心里跟明镜似的。因为这领悟,虞璎低下头,在冬月的夜里窘迫得红了脸。程宪章说道:“因为见了你,那婚事我不忍推拒,也不想推拒。”怕她难过,也怕自己难过。

虞璎这才想起他之前说过,原本他立志做纯臣。“我娘的事,对不起。“她说。

程宪章道:“你娘说的是事实,我是真的分不清公蟹和母蟹,甚至因为不会拆蟹,我也没碰那两只蟹。”

虞璎用两只手握起他的手,“我没有嫌你穷,我只是想你陪我,那时候不懂事,以为所有人都和我、和我身边的人一样没事做,只想着玩。”两人继续往前走,他拉着她,说道:“贫困的出身、母亲与亲友的恩情逼着我′头悬梁,锥刺骨',不敢有丝毫懈怠,这种逼迫造就了我的高中,却也造就了我′勤学苦读′的本色,若不如此,我便深深负罪。尤其放下这些,去做高兴的事…比如,和自己新婚的妻子在一起。

“对我来说,高兴、愉悦便是享乐,享乐便是罪过,我不能允许自己那样。”

虞璎想,她一眼为之倾倒的,又何尝不是他身上那种勤奋刻苦?那是一种,与她常见的世家子弟完全不同的韧性。她说道:“我以后不逼你陪我,我知道你有你的抱负,你去忙你自己的,我虽然也不那么贤惠,但总会顾好自己。”“可我现在却想弥补我们曾失去的时光。"他说。虞璎笑了,低头道:“反正随便你。”

程宪章继续道:“这些年我确实想通了许多,也改了许多,但我母亲还是她。她的病的确会在特殊时候才发作,却不是她有意的,她也为之痛苦挣扎。“之前我对母亲冷淡,母亲郁结在心,而这郁结便造成了她的病痛,她的病不是装的,只是因情志而起。

“我说的那种乡下读书人的天真她也有,从前她没求过人,她也觉得我高中更不会求人,结果却听闻我一高中就要娶名门望族的女儿。“她到京城来第一日便是痛斥我趋炎附势、攀龙附凤,尽管我说不是如此,她也仍然不信。她的不信也是有道理的,那时我已在祖父的关照下进了御史台,她亲眼见我同窗上门拜访,说我得天独厚,生了一副好容貌,叫虞家的小好娘看中,点了乘龙快婿。既有嫁妆,又有宅院,还能进御史台,成个婚就抵了人一辈子。

“那位同窗本是夸赞奉承,听在我母亲耳中,便是句句讽刺,我母亲只道我被京城的荣华富贵迷了眼,不脚踏实地,却丢弃尊严去做富贵人家的女婿,加之你也知道,她原本有心我娶表妹,所以一开始就对你有揣测。”这些是他之前不曾提起过的,虞璎现在才知,婆婆不喜欢她的家世,不喜欢程宪章的选择,待见了她,又发现她果真不是个让人喜欢的儿媳,所以处处看不上眼。

她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不下你母亲的恩情,也不可能让她转了性,我也有不是的地方,以后她病了我会去看她的,她要说我不爱听的,我能忍就忍,实在忍不住了才还嘴。”

程宪章实在想不到她会这样说,他看着她问:“你真愿意如此吗?这样委屈自己?”

虞璎在黑夜中看向他:“又能什么办法,只当为了你就是了。”他久久无言,抬眼看一下周围,拉着她后退两步,站到了一棵榕树后,抱住她,深深吻住。

结束时,两人相拥在树旁,低低喘息,要用周边的寒气压制好久,才能压住内心的火苗。

可惜在人家家里,总不能他去人家正房过夜,或是虞璎跑客房来过夜。两人相拥很久,他说道:“以后不要说不想嫁我,不要轻易离开,好吗?”“……”

虞璎答应了。

表姐说的是对的,既然没有真的要走,就不要说走。夜深,外面越来越冷,他道:“我送你回去吧。”两人往虞璎院中走,虞璎说道:“孩子的事,我是很害怕,我怕变得很胖很丑,怕死,我还怕…怕我们过不长久,所以”“我明白,如果年年不是你的

最新小说: 人在香江:我惊艳了一个时代 我在新世界直播科普宝可梦 精灵宝可梦:训练家她不似人捏! 发现男友室友是怪物后 [足球]卡卡:我的竹马是足坛白月光 盗墓:观影后,全员吃醋争红了眼 因婚得福 别叫我大佬,我吃软饭! 遮天:我都证道了,金手指才来 唯她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