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亲,发现没有合适的,便又来找我!"<12
程宪章抱住她,忍不住轻笑两声:“你可真能冤枉人,我才成婚两三个月,说什么亲,岂不是天大的笑话?再说我何曾赶你走?不是你自己走的么?”“你说′你想走就走',这不就是赶我走?”“我说你想来洛阳就来洛阳,你不是东西都收拾好了,孩子又确实重病,我怎么拦得住你?”
虞璎想想确实如此,多半是自己误会了,便又道:“你再晚一点来,我以为要回去喝你的喜酒了。”
程宪章温声道:“论′恶人先告状",没人强过你。我领着御史台的职务,又是新官上任,怎能无事离京?总得凑得休假,禀明皇上再说,我倒要说若我不来,你是不是要请我喝喜酒了?"<1
虞璎接受了他的解释,伏在他怀中泪水涟涟,抱着他不松手。<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