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呢?”
听到他问,砚来立马抱拳跪下,面上有些不自在:“属下无能,人刚才被劫走了。
“”
沈晚宁还有些恍惚,片刻间谢瑜已经到她的面前:“你没事吧?”
摇了摇头,面色有些苍白。
心底也是万分复杂。
刚才谢瑜若不是为了救她根本就不会受伤,她看的清楚,可是明明可以舍弃她的
“吓到了吧,我送你回府。”
谢瑜还以为她被吓到了,刚想抬手安抚一下,鲜血就顺着右臂滑落下来。
肩头玄色的衣衫比往日还要暗一些,连接着胳膊的布料紧紧的贴在手臂上,勾勒出有力而又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面色有些发白,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
“啧。”嘴里发出气音,将手收了回去,转身吩咐砚来备马车。
回府之后谢瑜反常的没有去晚香阁。
沈晚宁简单收拾了一下,坐在窗前发呆,脑中不可避免地就回想到刚才他帮她挡箭的情形,不一会儿又跳出来前世自己死在他箭下的画面,就这么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吵得她现在脑中一片混乱。
望了眼如浓墨一般的夜色,他去竹水苑的时候脚步都是浮的,脸上有些苍白,人到底是因为她才受伤的,不管怎样,她都不能坐视不管。
想了想最终打定主意起身去竹水苑。
竹水苑此时正灯火通明,小厮们进进出出端着一盆盆热水,外间不见人影,沈晚宁心中一惊,怎么会如此严重
脚步加快往里走。
砚来看见她过来愣了一下,随及把床边的位置腾出来让给她。
床上的人此时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上更是没有一丝血色,平日里冷淡如寒冰的气势一下子消退半截,额头上还冒着细细密密的冷汗。
双眉紧紧皱在一起,好像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沈晚宁心下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谢瑜身子向来好,又经常锻炼,应该不至于
“世子背上的箭伤倒没什么大事,只是那箭上淬了毒,毒性猛烈”砚来脸上有些歉意,要是他早一点过去的话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淬毒?可有解决办法了?”她语气有些焦急。
“世子妃放心,已经拿了令牌去宫中请御医,很快便到了。”
沈晚宁又和他们在一起焦灼了等了一段时间,已经去请了很久,又等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侍卫领着御医进来了。
号脉之后写了药方,砚来煎药回来,喂他喝下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