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她,是人家铁定了主意要走呢!说不定早就看上了外面的花花草草,这下”
“够了!我不同意!”
“什么!?”吴氏千方百计找沈晚宁的错,生怕她不同意,没想到紧要关头竟然在谢瑜身上出了岔子,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
“这是为何?沈氏既然不愿意呆在王府我们也不能强求,到时候母亲再给你相看几个中意的”
“母亲!”谢瑜强忍着怒气,脸色黑的要滴水,“我不会同沈氏和离的!”
沈晚宁听见这话就知道这次是没戏了,顺势坐在地上,同她们吵架已经花光了她大半的力气,再加上长时间的跪立,身子已经有些受不住了,眼前一阵阵的发白。
谢瑜看向她发白的侧脸,一把将人捞了起来,她身子很轻,没什么力气,但还是将胳膊用力从他手中抽回来,倔强地往前走。
谢瑜本来不愿意松手,但看她十分倔强的模样还是松了,让她自己走,自己则跟在她身后。
院子里的侍女和仆人们都立在一旁低着头,一时安静的让人恍然。
吴氏眼睁睁的看人出去,心情大起大落的摔了几个茶杯才解气。
谢瑜跟着她一路走出东苑,刚刚还在东苑他不好发作,现在出来了只想立马问问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是真的想与他和离吗,盯着眼前的人正向快步走过去却见她身形一晃,直直坠地。
他身体比脑子反应的快立马就接住了人,沈晚宁面色苍白的倒在他怀里,额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鬓角的碎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眉头皱得紧紧的,谢瑜忽然想起来她早上梦魇时也是这么个情况。
“快叫大夫!”
谢瑜冲着身后喊了一声,抱着人就往晚香阁快步走去。
几个丫头和砚来本身就在他们身后走,以为他们有话要说便自觉地隔出了好一段距离,见状连忙跑出去请大夫的请大夫,烧水的烧水,忙的团团转。
事态紧急,玉兰也不好去请崔大夫只能去请了府医过来,可谁知府医慢腾腾的收拾东西,她也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怎么还没到?”
谢瑜眸光如剑刺向砚来,砚来心领神会赶忙去催。
砚来出去之后屋内只剩下他和一个丫头,此时她正蹲在床边给沈晚宁擦汗,神色也是难看得很。
砚来出去没多久就带着府医和玉兰进来了。
许是快步跑过来的,除了砚来两人都喘着粗气,府医看见谢瑜时立马跪下行礼,小眼睛四处乱瞄:“见过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