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又给了周氏一巴掌:“你自己就是女人,张口闭嘴生不出儿子,你也没那二两肉,你怎么没一头扎河里把自己淹死啊,你活着作甚?你死啊,怎公不死。”
周氏的发疯基于给女儿谋一个平妻的位置,她只敢逮着黎莲娘欺负,她至始至终没指责姜维一句,就知道这疯的有度。赵娴就不一样了,纯报复。
毕竞原身想打她好久了,尤其赵娴现在还抓到了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一边打,一边紧逼周氏,她被迫后退,后退的方向正是书桌那边。赵娴也是跟黑子对喷过的,战斗力绝对不俗:“你女儿单纯?你女儿单纯的会给男人下药,穿得不三不四来给男人暖床?”“你女儿确实单纯啊,深得你真传,毕竞这样下三滥的把戏你十几年前就教人玩过了,还真是一脉相承的,贱。”
“想进我姜家的门,也不看你们配不配。”越说越觉得再来一巴掌合适。
结果手抬起来,巴掌并未落在周氏脸上,反而被黎昕昕接了去。“阿一一”
黎昕昕被绑了一下午,身子这会儿虚弱的很,直接撞她娘身上,母女二人双双往后倒去,踉跄中撞翻了书桌旁边那放画轴的卷缸。眶当一声,卷缸被碰倒滚了几圈,从台阶落下去才哗啦一声,碎开。碎掉的瓷片与画轴虚掩中,隐约看到那串铃铛的一角。赵娴暗喜,好走位,漂亮。
“昕昕,有没有受伤?疼不疼,跟娘说。"地上周氏忙慌查看黎昕昕有无受伤。
黎昕昕窝在她娘怀中,满脸皆是不甘的看向赵娴,道:“我怎么不配了,维哥哥当初定亲的是黎家姑娘,我与维哥哥也是青梅竹马,凭什么是她黎莲娘嫁给维哥哥。”
赵娴微微蹙眉,没想到黎昕昕心里存的竟是这样的想法,“凭什么?就凭莲娘她祖父对她公爹有恩,你回去问问你祖父有没有干过这种好事。”说来原身丈夫坚持不给儿子退亲,一来是姜维与黎莲娘有小时候的情谊,姜维也同意娶黎莲娘;二来则是黎莲娘的外祖帮过原身丈夫,欠了对方人情。赵娴回头看向黎莲娘,只见她面色发白,浑身颤栗,看来气的不轻:“她以前可曾苛待你?有没有霸占你娘留给你的嫁妆?”黎莲娘气的头疼,她不知道自己妹妹居然是这样想的。她们相差两岁,她出嫁时黎昕昕都还未及笄,她怎会生出这样的想法。听了赵娴的话,下意识道:“有。”
赵娴了然,就说书中黎莲娘穷的不可思议,还是和离之后凭本事才赚了银子。
“何嬷嬷,去取了纸笔墨来。”
何嬷嬷看了眼姜维,后者颔首同意。
何嬷嬷立刻在书桌上取了要用之物,“夫人。”赵娴挑眉看向周氏:“写,将你在黎家如何欺负继女的,又贪墨了她娘多少嫁妆,害她抬来晋安的全是破烂货,都给我一五一十写清楚。”书中,黎莲娘不得婆母喜欢,加上嫁妆都是破烂货,被原身没少奚落。更糟糕的是,姜维的银子忙着养恩人之女,可想她在姜家日子过的有多惨。周氏当即啐了一口,“呸,不可能,你们就是故意的,这是你儿子书房,外面肯定有人守着,我女儿怎么可能那般轻易进来。”被打了几巴掌,周氏反而脑子转的更快了,发现了这件事的漏洞。赵娴白了她一眼:“那你把女儿教聪明点,别往套里钻啊。”她并未遮掩,直接承认了这个圈套。
”你……周氏气急。
“写吧,不写的话,我就将你女儿做的事,一五一十写信告知黎大人,小小年纪就会给男人下药,也不知谁教的。”赵娴意有所指的瞥了周氏一眼,继续道:“若你不满意,我还可以给你那两位妹妹的夫君也各去一封信,聊聊当年她们是以何种姿势,穿着绣粉色鸳鸯肚兜、薄纱清透亵裤,在床上等男人的场景。”周氏脸色大变,“你、你敢。”
“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看你回到黎家,等着你的是休书佛堂,还是黎大人的欢迎。亦或者,你两个妹妹半路提刀等着你。”周氏刚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