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一只杯子。自此以后,他们就陷入了无休止的争吵,红着眼翻旧账,恶语像刀子似的往对方心上扎。到最后,两败俱伤,四年来的感情消耗得所剩无厂结局终究还是应了最初的约定一-毕业,分手。“我想过你们两个会分手,但没想过是这么……不体面的方式。“范莳雨叹了口气:“周子源也不是故意说那句话的,他是真的喜欢你,我们都能看出来。刘茗月“嗯"了一声,声音淡淡:“我知道。但是那句话,真的太伤人了。”(2)
那个晚上,两个小姑娘煲了两个多小时的电话粥,最后聊到手机发烫才作去。
第二天的航班是早上九点多,需要起个大早,范莳雨刚打完电话,就被夏澍催着去洗澡。洗完澡出来,小姑娘换上草莓睡衣,浑身香喷喷白嫩嫩地扑倒在床上。
夏澍已经躺上去休息了,他开了一台暖黄色的小夜灯,没有睡觉,专门等她。范莳雨直接扑进了他怀里,趴在他睡衣领子处深吸一了口气。“你好香呀夏澍,让我再吸一口……”
夏澍对她的吸猫行为早已经习以为常,平静地提示:“我们用的是同一瓶沐浴露。”
“但你身上就是好好闻,"范莳雨很变态地往下嗅了嗅,爪子不安分地在他胸前摸来摸去:“我好喜欢呜呜鸣……”
她一向黏人,癖好也很奇怪,特别喜欢袭胸。夏澍一开始还会觉得有些微妙,但是后来又乐在其中了。最明显的表现就是他特地去练了胸,现在身上哪里都很精瘦匀称,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唯独胸肌非常饱满,穿上衬衫能够明显看出胸肌的轮廓。
范莳雨简直是爱不释手,经常在接吻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捏上去,像是捏橡皮泥一样。有时候太投入,捏得夏澍有些痛,她也会慷慨地让他也捏她。这个小姑娘真是神奇,说这些话的时候竞然脸不红心不跳,他光是听到都有些害羞了,手更是像钳子一样掐住她的腰,绝对不冒犯一步。所以迄今为止,俩人同居了四年,最大的进度也不过是互相用手。还是范莳雨主动的,那个家伙做完以后几乎要红成熟虾了。“今天早点休息吧,明天要早起去机场。"夏澍伸手捋着小姑娘的头发,温声哄着她:“下来,躺好睡觉,乖乖。”
范莳雨压在他身上,摇摇头:“我就这样睡。”“这样容易扭到脖子。到时候拍照摆布了姿势。”小姑娘这才不乐意地从他身上滚下来,钻进被窝里。结果一进被窝,人立刻就像八爪鱼一样黏了上去,热烘烘的小脑袋往他怀里塞。夏澍熟练地抱住她,将人揣进怀里,“啪"地关上灯。“夏澍。”
“嗯?”
“我可能有点睡不着,太早了。”
“闭上眼睛就好了。”
“我知道一个能迅速入睡的法子,要不要实践一下?”说着,手已经伸了下去,十分熟练地朝某个方向摸索。可惜夏澍料事如神,一把抓住她的爪子,把她作乱的手抽了出来。“再不睡我去书房。”
这个是范莳雨的七寸,她不满地嘟嘟囔囔。“你可真能忍。”
要不是上次用手差点累出腱鞘炎,她都要觉得这个人不行了。也不知道他的脑袋瓜里在想什么,那么好的硬件设施却不使用,时间久了生锈了咋办,她不得心痛死?
范小雨过了过嘴瘾,知道今晚是不能如愿,便只能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两个人毛茸茸的脑袋挨在一起,耳畔边就是彼此的清浅的呼吸声,不一会儿,困意如约而至。他们很快陷入香甜梦乡。(3)
马尔代夫的岛屿众多,上面的酒店也各具特色,范莳雨纠结了好久,最终定了一个小巧清净的蜜月岛。
这个岛屿并不算大,大概也就十几个房间,入住率不高,隐私性极强。所以范莳雨从水飞上下来,踏上这座小岛的一瞬间,感受到的是植被环绕的原生态和惬意。
没错,原生态。这座小岛没有信号,也没有Wi-Fi的,入住后就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