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2 / 4)

面变成了这次朱女士和老范,两个人攥着她的手,对她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囡囡。爸爸妈妈会永远在你身边,你不是一个…)朱女士老了,老范的个头又矮了些。她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下意识扭头看了眼窗户,玻璃上映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身影。那个女人看起来是她,但又不像她,因为她瘦得皮包骨,领口松垮地挂在肩上,两条腿细得像根芦苇。

(夏澍呢?)她听到自己沙哑的嗓音。

【囡囡,夏澍化他……]

画面再次如瓷片般破碎。

命运翻脸无情,在这个支离破碎的梦境里只给她两个字的关键词--夏澍。她的脑袋,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她的血液都在呐喊着这个名字,因为没有回应而疼痛不已。眼前的场景时而变成阴雨天,时而是冷冰冰的太平间,时而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医院。

她坐在驾驶座握着手机,手机里的模糊的声音说"夏澍”。她站在太平间门前,打着领带西装革履的人愧疚地说"夏澍"。她坐在病床上,朱女士和老范不敢说出"夏澍"。她回到陌生的家中,沉默地看着洁白的婚纱,烧掉的一张张照片,清空的手机相册和他的牙刷,他的衣服,他的身份证,他爱穿的登山鞋,他意气风发的毕业照,他一切的一切。记忆的碎片像刀子一样贯穿了梦中的自己,每一处伤口都痛不欲生,皮开肉绽,鲜血在地板上蜿蜒着、拼凑着,最后凝成那两个字:夏澍。

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两个字宛如魔咒,在梦里无限循环。她想尖叫,想捂住耳朵,可喉咙像被堵住,只能任由这两个字在胸腔里冲撞、嘶吼,把她的灵魂撕成一片一片。夏澍。

夏澍夏澍夏澍夏澍夏澍夏澍夏澍夏澍夏澍夏澍夏澍夏澍夏澍夏澍夏澍夏澍“找到夏澍!”

范莳雨蓦地睁开了眼睛。

卧室的大门紧锁着,一片漆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范莳雨从床上爬起来,刚一落地,腿就一阵酸软,直接″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可她似乎没察觉到疼痛,立刻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大步冲向房门,“吱呀”一声拧开,客厅的灯光顿时倾斜而入,朱女士结束了饭局已经回家,刚刚回到家中。

“你这是怎么了?“朱女士看到她这副模样,吓得眉头紧皱:“做噩梦了?”小姑娘满脸都是泪痕,头发乱糟糟的,像是闷在被子里大哭了一场:“我的手机呢?”

“在沙发上。”

范莳雨跑过去,立刻去把手机开机,手指发抖地打开夏澍的微信对话框,点了三次才拨通了微信电话。

“怎么了,你下午不是和小树去看电影了吗?你俩吵架了?”朱女士看她一边发抖一边打电话,焦急地凑过来。然而电话没有打通,范莳雨立刻又拨了回去。

一次,两次,三次……来回拨了十来遍,听筒里始终只有冰冷的忙音。“为什么不接?“她喃喃自语,眼眶红得厉害:“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囡囡,你看着妈妈。”朱女士轻轻扳过她的脸,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湿意,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到底出什么事了?跟妈妈说,啊?”“我要找到夏澍……“她看着妈妈,声音无助而痛苦:“我做了个噩梦,我梦到……很恐怖的事情……妈妈,我想见他,我想见到他…”朱女士满脸惊愕,可没等她说什么,微信电话突然接通了。范莳雨立刻抓起手机:“喂?夏澍?你在哪儿?”“我不是夏澍……“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我是段……我是他表弟。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有很重要的事。他现在人在哪儿?”

“他在浦金医院这里,现在可能不方便……”话未说完,通话便突然断了。

“扑通”一声,手机从范莳雨颤抖的手里滑落,重重砸在地板上,梦里的冰冷与现实的慌张猛地绞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分辨,那种皮开肉绽的痛苦再次袭来,她几乎有些眩晕。

朱女士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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