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无事发生。
刘茗月看了眼最后十抽,心中悲凉无比,咬了咬牙,改了一个flag。要是范莳雨会和夏澍谈起来恋爱,这把必出。手机突然′嗡地震动了一下,随后,一道金光闪烁。她抽中五星了。
喝完奶茶时天空已染上暮色,附近的小区传来阵阵饭香,三个人打道回府。刘茗月死活不肯坐公交车,非要坐地铁,头也不回地撇下他们先走了。最近的公交站还有800 米,剩下两人正好同路,便慢慢往那个方向晃。夕阳垂在天边,绚丽的晚霞铺满天空,将饱满的云朵染上余晖的颜色。范莳雨今天穿着短裙,地上的影子蓬松得像团云,很可爱。她低头走着,忽然抬脚往影子上踩了一下,大喊一声"噗"!
夏澍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我把云彩踩爆了。“她的表情一本正经:“恭喜你听到了云彩爆炸的声音。少年“扑哧”一声笑了。
他经常笑,脸上总是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看起来很好说话。但是那抹笑不及眼底,看起来更像是一种面具。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像一个少年人一样笑,眼角漫开细碎的光,是鲜活且真实的快乐。
她又朝地上的影子踩了一脚,不过,这次踩的部位是他的脚。“你的影子被我踩中了,不能动啦!”
夏澍立刻停住脚步,像被定住身一样,睫毛忽闪着像振翅的蝶:“坏了。快放我走吧。”
“那你得夸夸我,让我满意才行。”
少年一怔,下意识看了眼她的脸,又匆匆别开视线。“……你很漂亮。”
“再具体点呀。”
夏澍抿了抿唇,终于鼓起勇气直视她,暮色流淌在她白皙的脸庞上,像颗刚剥了皮的水蜜桃,连绒毛都泛着光。如此精致,漂亮,令人怜爱的小姑娘。不只是因为余晖太暖,还是盛夏太热,少年的脸好似有些红。“你笑得很漂亮。”
果然是直男。
少女摇了摇头,马尾勾起余晖的光亮,如同萤火般掠过了他的眼眸。她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高深莫测道:“你说的都一般般,听好了,该让小雨老师给你上堂课了一一”
说罢,她冲他一笑,目光灼灼,眉眼弯弯如明月。“你笑起来很漂亮,让人想跟你一起笑。”风忽然收了声。
清隽的少年站在盛夏的黄昏之中,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塑。好奇怪,好奇怪,明明她踩中了他的影子,怎么像猜中了他的心意一样?他这下子,是真的动弹不得了。
夏澍到家是晚上七点整,比平时兼职下班早一个小时。姑姑一家人并不知道他有调休,休息当天他照常出门,回家早了就说接班的人来得早。这样一整天的时间都属于他自己。房子里飘来了饭香,混着电视新闻的背景音,一家三口正在吃饭。他敲了三声门,屋子里响起姑姑的声音:“段旭阳,快去开门!”“凭啥又是我?我爹咋不动?”
“少说废话,赶紧去!”
不情愿的脚步声响起,然后'"吱呀'一声,大门打开,表弟胖乎乎的脸出现在门缝中:“准……”
看到是他后,小胖子脸色一白,表情瞬间僵住:“你、你今天咋回来这么早?”
少年似乎心情不错,语气轻快:“今天提前换班,就早点回家了。”段旭阳′哦了一声,转身回到了餐桌上。
餐桌上的夫妻俩头也没抬,自顾自地吃着饭,椅子也只有三把。少了他的那一把。
之前是四把,后来段旭阳卧室里的书桌椅子坏了,便拿了张餐桌椅子暂用。这样夏澍就没了位置,他只能去厨房或者回到自己屋子里用餐。其实也挺好,在这个餐桌上吃饭,抬起筷子都要带着负罪感。夹菜频次不能太高,看到段旭阳的筷子得让;要是敢夹肉,更是要被姑姑姑父四只眼神打量,那片肉顿时便着了火,顺着他的筷子烧到他的喉咙,直到落到胃袋里才稍微好过。
现在锅里会给他留好剩饭,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