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暂时是安全的。”傅煜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浊气,随即又慌张地向前倾身:“带我一起去。”许嘉曜站在一旁,眉头深深拧起,忍不住开口劝道:“傅煜,你现在的身体状况……”
傅煜侧头盯住他,神情平静得近乎固执:“嘉曜,这件事原本就是冲我来的,我怎么能缺席?”
说完,他回头看向警察,声音低沉而坚决地补了一句:“我必须亲眼看见姜殊平安才能放心。”
他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翻涌,悲凉与执拗交织,仿佛谁都劝不住,谁也别想劝住。
数十辆警车组成车队,鸣着刺耳的警笛呼啸而过,沿着空旷的公路一路向东疾驰。天边泛起一抹灰红的霞光,像被利刃割开的一道狭长伤口,冷漠地注初着眼前的一切。
最终,警车停在一栋废弃的大楼前。
这栋大楼曾是某家地产公司的半成品,盖到一半,资金链猝然崩断,荒废了两年后,被傅氏集团以极低的价格接手。那时候傅振业仍牢牢掌控着集团,原本打算重新整修后出售,偏偏一场金融危机突然席卷而来,所有计划戛然而止。这笔买卖成了彻底的烫手山芋,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