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煜却毫无停顿,眉心间的阴郁越发深重,眼底的冷意随着话语一字字加深:“你自己摸着良心想一想,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这次出事,你作为财务部主管,嫌疑本来最大,可我宁愿大面积排查财务部的每一个人,也没有直接怀疑过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声音骤然拔高,夹杂着隐忍已久的失望与怒意:“因为从头到尾,我都没想过会是你!”
话音落下,傅煜骤然转过身,一把揪住陈昊的衣领,将对方狠狠地扯近自己。眼中冷光进现,咬牙切齿的喝道:“告诉我,为什么?傅炜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能让你这样心甘情愿地背叛我?是更高的职位,还是更多的钱?你说清楚,让我知道你究竞贪到了什么地步!”
这几句话字字尖锐如针,刺得陈昊脸色通红,额头上霎时浮起一层冷汗。他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被扯向前倾,手掌仓促地撑住身前,才能勉强保持平衡,喉咙里发出干涩而艰难的声音:“傅总,我知道我对不起您,可我真的.…没有别的路了。”
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缩起肩膀,眼神透着慌乱与无助,狼狈地解释道:“去年年初,我女儿查出了罕见型骨髓纤维化,国内治愈率只有百分之十一,但去美国治疗的话,这个概率能提高到百分之六十五!可是在美国治疗仅半年就需要七十多万!我原本给她买了保险,可保险公司说这种病属于'先天基因异常,拒绝理赔。我妻子为了照顾孩子早就辞职了,家里就靠我一个人撑着,我…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傅煜闻言,攥着衣领的手一松,同时将陈昊推回原位:“所以你就和傅炜联起手来陷害我?”
陈昊垂下眼睑,声音带着浓重的悔恨:“傅总,您对我的知遇之恩,我从来没忘记过。我本来也没想走到这一步,可有一次实在是被逼到绝境了,我女突然发病,需要急救,可是我当时账户里钱不够,只能偷偷从公司账上挪了笔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