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变化,眼底渐渐浮出几分同情与无奈,他轻叹一口气:“我刚知道的时候,也觉得这件事太荒谬。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警方的态度很明确,他们并不认为傅煜是无辜的。”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姜殊的脊背攀升而上,让她浑身都微微战栗。她突然抬起头,眼神带着一丝凌厉与质问:“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许嘉曜的神色瞬间变得尴尬,急忙垂下目光,躲开她逼人的目光:“傅煜叮嘱过我,谁都可以告诉,就是不准告诉你。“他沉默了一瞬,侧过头,语气带着些自嘲般的苦涩,“我早知道,这件事根本瞒不住。”姜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焦躁与担忧一点点地啃噬着她的理智。她忍不住侧过身,快步在原地来回踱了两步,低头死死盯着地板,仿佛想从杂乱的思绪中抓住某个解决办法。
许嘉曜望着她,正准备开口再劝说几句,却被姜殊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带我去看守所,"姜殊忽然停下脚步,目光重新恢复坚定,语气决绝且毫不妥协,“我要见他,现在就去。”
话音未落,她便转身急步朝门外走去。
许嘉曜怔了一瞬,迅速反应过来,连忙跟上前,焦急地拦住她:“你现在根本见不到他的!警方只允许律师探望,其他任何人都没办法进去!”姜殊的脚步蓦地顿住,整个人如同凝固一般站在原地,许久未动一下。几秒钟的沉默仿佛被拉长成了无尽的胶着,最终,她轻轻闭上双眼,深深叹出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极为艰难的决定。下一秒,她掏出手机,手指划过屏幕,她拨通了陶洋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