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凉的水:“你想听实话吗?”
傅煜低低地笑了,笑得不带一丝温度:“你说吧。真话也好,假话也好,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他像是把刀交到了她手上,任她随意落刃,甚至连痛都预支好了。
姜殊的手指在身侧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她盯着傅煜的脸,眸光沉静无波,却像从深井中伸出来的一根绳索,冷、硬,拉扯着过去所有积压的沉疴。然后,她一字一句,吐出口风干骨冷的话:“是,你是我不愿提起的过去。”
话音落下,四周忽然陷入短暂的寂静。
连远处宴会厅传来的喧哗都像被隔绝在了另一重空间,耳边只剩下呼吸的声音,和那一句“你是我不愿提起的过去”,像从刀锋上滑过,刻在骨头里,疼得干脆利落。
傅煜没有说话,只是眸光闪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