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2 / 4)

价值的工具而已?而今日,她竟然还能这样若无其事地出现在他面前,笑容明亮,光彩照人。

傅煜低头,脸色苍白如纸。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掌心,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身体微微发颤。

胸腔深处,压抑五年的恨意终于慢慢地翻涌上来,汇聚成了无边无际的阴云。

傅煜抬手正了正自己的衣领,指尖缓缓抚过领角,像是给某场漫长的会晤拉开序幕。他摇动轮椅,身躯笔挺,面色如常,顺着灯光所指的方向一点点滑进人群。

明亮的水晶灯在他头顶晃出一圈圈温吞的光晕,鞋履叩地、笑语交错,热闹得恍若浮世。他却不为所动,神情沉静而锋锐,视线笔直地穿过几重宾客,毫不拐弯地落在姜殊身后。

她正与人交谈,眼神带笑,语气温柔,像极了从容得体的职业范本。

傅煜忽然开口,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温柔的讥讽:“亲爱的,回国了怎么不告诉我?”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隔着喧嚣钻进姜殊的耳朵。刹那间,一道寒意从后脊攀上颈后,几乎是本能地,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身子微僵,缓缓回头。

果然。

傅煜坐在轮椅里,西装笔挺,姿态从容。他比从前瘦了些,轮廓却更加清晰。他的眉骨凌厉,鼻梁笔直,整张脸像是经由时间削去多余的棱角,冷硬得近乎锋利。远远看去,仿若一把藏在鞘中的刀。不动声色,却寒光逼人。

他唇角含着一点微笑,眼睛里却没有半分笑意,黑沉沉的瞳仁里仿佛藏着什么破碎又阴沉的情绪。他就那么看着她,目光直白,毫不掩饰。

那一刻,姜殊忽然觉得四周的一切都褪了色,所有人都变成了虚设的背景,唯独自己,是箭靶子上唯一的靶心。

不等她作出反应,傅煜已经不请自来地往前挪了半步距离,姿态自然得仿佛真是来赴约的丈夫。他抬起手臂,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掌:“怎么不说话?”

姜殊眼皮一跳,刚要抽手,手却已然被他牢牢攥住。

高珺宁这时回过神来,脸上的笑容一僵,强作镇定地开口:“傅总,好巧,难得在这种场合见到您。你们……原来是……认识的?”

姜殊猛地一扯,将手从傅煜掌中抽了回来,动作不轻,像是从某种绵密的束缚中脱身。

她不是没想过会在回国后再见傅煜,只是没料到会这么快,也没料到是在这种公开的场合。这实在令她有些措手不及。

这些年她刻意屏蔽了所有与傅煜有关的消息,通讯录也删得干干净净,社交软件一换再换,甚至连熟人递来的只言片语,她都一律假装没听见。

在她的世界里,傅煜早就被封存进记忆的某个角落,灰尘厚得足以让人以为他已经彻底消失。

她以为对方会困在过去,困在轮椅里,困在阴暗的屋子角落,从此沉沦下去,无声无息地守着账户余额度过余生。

可是面前的傅煜穿着得体,光鲜亮丽,成为了旁人口中的“傅总”。

她忽然意识到那些她不愿去看的信息,那些有意忽视的蛛丝马迹,从来不是“空白”。

姜殊下意识的回答:“不认识。”

而傅煜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当然认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姜殊侧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傅煜却毫不在意,唇角仍挂着那抹似有若无的笑。他转向人群,神态大方地开口,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讲一件日常小事:“我们是夫妻。”

姜殊毫不犹豫地否认:“不是。”随即回头,冲着周围望来的宾客们轻松一笑:“他开玩笑的,各位别当真。”

可是她越是表现得轻松,傅煜越是嗅到了她的局促。傅煜轻笑一声,姿态悠闲地将手肘靠在轮椅扶手上,修长的手指抵在唇边,目光愉悦:“害羞什么?我说的是实话。”

众人见状,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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