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脸。
翎莹的脸竟与她的原生脸一模一样!
甚至…连左眼皮上的一颗红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虽然恢复自己的妈生脸有一种久违的舒服感,但莫名还是让她惊悚起来。毕竟,这身子确实不是她自己的,她内心焦灼联系系统,可系统这会儿又跟她断联了。
“不可乱动。”岳灵兮察觉她的异动,终于问了句,声音中带着一点警告。“好,我不动了。"林意映连忙恢复镇定,把满心惊愕咽回喉咙。她未再问话,只盯着水中的自己的倒影发呆,而岳灵兮也彻底沉默,只专注帮她疏解灵脉。
直到日影西斜,岳灵兮才收掌。
林意映睁眼,眸底水光潋滟,像被重新洗过的剑,锋芒焕然。她起身同岳灵兮致谢,“师妹,今日麻烦你了。”“都属同门,无须多谢,况且……“岳灵兮尾音顿住,她缓缓起身,目光又堪堪落在眼前人的眉眼中,深深看了眼。
况且…她今日出手帮忙…原也是因为这双像极了那人的眼,……除此之外,翎莹的面容五官…甚至是性别,都与那人毫无半点干系。岳灵兮收回眼神,不再多看,便冷漠转身离开。林意映穿好衣裙后,便看见岳灵兮背影渐行渐远。她望着岳灵兮离开的背影,站在原地呆了半响,便也离开了。大
映水居。
是翎莹母亲曾经的居所,可惜翎莹母亲在生下翎莹后不久因灵气消散而亡,这居所便空落下来。
原本是要留给翎莹居住的,可惜翎莹却昏迷了几百年,如今她既醒来,自然便是要回到映水居居住的。
是夜,离厌将此处布置一番,便将她带了过去。“师妹刚醒,定还倦着,早些歇息。“离厌声音低软道。林意映反应平淡地"嗯"了声。
离厌似乎习惯了她对自己反应平淡,淡淡一笑后,便离开了。许是今日刚疏通灵脉,林意映的确有些倦了,她躺到金丝玉榻上,不消片刻,便入睡了。
可这一觉她却睡的不安稳。
她做了一个和翎莹有关的梦。
梦里她是六岁的翎莹,手里拿了一个小木剑,子身一人站在寒冰雪地里,挥舞着手中木剑,练习各种术法。
她浑身疲倦,饥寒交加,极度疲累时终于忍不住向掌门父亲求助。她抬起被冻得发紫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拽上父亲冷滑的衣袍,小声道,“父亲,翎莹好累啊想休息会儿……”
头顶,父亲的脸距离她很是遥远,掌门温柔笑着,吐出的话却让她眼眶发酸,“莹儿,你母亲是为你而死,你继承你母亲的灵力,便不能浪费她给你的一切,再练练吧。”
话落,手中的衣袍滑走了,父亲只留给了她一个凉薄背影。她好像在雪地里练了整整三日,彻底挨不住累与冷,昏死过去。等她堪堪醒来时,又被拉去修炼了。
她的生活枯燥乏味,除了修炼还是修炼。
后来,她被父亲拉着见到了幼时的离厌。幼时的离厌笑容依旧温柔,但那副温柔中却带着淡漠的疏离。
身旁的父亲与几名长老商议说,她二人是极为般配的,便定下了婚约。她虽然听不太懂,但对面前的男孩透着隐隐的厌恶,她又忍不住扯了扯父亲的衣袖,低声嚅嗫,“父亲…我…不喜欢他…”“阿莹,总有一日会喜欢的。"父亲笑着说。之后,父亲让她和离厌一起修炼。离厌天赋异禀,记性极好,甚至比她刻苦万倍。
每次修炼考试,她总是没有离厌修炼的好,渐渐地……她有些嫉妒他,甚至郁闷…不甘。
可离厌好像没察觉到她的忧愁,还总是笑着说,“小师妹,你要多加练习呀。”
她终于忍不住质问离厌,“他们都说我们日后会成为道侣,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我和你?”
面对她的质问,离厌也愣住了。
小男孩大抵也是不懂这些的,他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大概,你我都是同等优秀的,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