鹫啄食他的血肉,他也恍若不知。
终于,在最后一片血红软嫩的脑子即将掏出时,那见始终未被攻击的秃鹫更加大着胆子飞到了佘靡头顶上,将他剩余的脑组织全部啄走吞了下去。而后,秃鹫吃饱喝足飞上天际,至男人头顶盘旋一圈,发出古怪嘶哑似嘲讽的咕咯声便飞走了。
佘靡瘫倒在地上,像一个破败不堪的人偶。他面部青白,仅存的一只眼密布血丝外翻着,另一只失去眼珠的黑眼眶汩汩冒出黑血,脑袋上的血洞也在往外流血,足足在地上一动不动许久,他的眼珠转了转,才恢复点微弱意识。
他趣趣趄趄地从地上爬起,迈着怪异不协调的步伐往后走,苍白渗血的唇翕张着,口中一遍遍呢喃重复一句话,“阿映,等我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