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明是最平常的叙旧,为什么会演变成如今这个地步。
不欢而散。
季栀心撑伞走在雨中,不远处停了一辆银白色的宾利,上面下来几个保镖为季栀心撑伞,不知道是不是季佳明的错觉,他看到季栀心被强硬地塞进车中。如潮的痛苦就将他淹没,季佳明低下头,死死捂住心口,近乎涣散的瞳孔不知落向何处,无意识的喃喃连梦里的自己都没察觉,可季佳明无比清楚地听到了自己说的这句话。
下一秒,他猛地从床上坐起。
窗户紧闭却有风吹过,汗水湿黏衣服,离奇可笑又毛骨悚然的感觉爬上他的肩,告诉他自己做了个多荒唐的梦。
冷是后知后觉才感受到的,季佳明打了个寒颤,抱住昏昏沉沉的脑袋。梦又在消失.………只留下最后那句话那么清楚,恨不得刻在他心底。他已经有点分不清这是梦中自己的想法还是现实自己的想法,但无论哪个,这都是不耻的。
他真的变成了季归祖口中的畜生疯子,肖想自己的妹妹?季佳明把脸埋进被子里,此时的他脆弱极了,他逐渐生出后悔的心思,后悔不经脑子脱口而出的荒唐话,才导致做了这么有悖常理的梦。凌晨是气温最低的时候,季佳明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但还是能看到绒毛睡衣下细微颤抖的肩膀。
持续了一夜,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季佳明不负众望发烧了。季栀心上学前还奇怪地看了眼哥哥房间,按理来说他的作息跟她差不多的,这个点应该都起来了,今天好像出了什么问题,房间内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可能是昨天晚上回来太晚了没睡好?
季栀心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睡眠很浅,但季佳明回来的动静没有吵醒她,她甚至都不确定哥哥是不是在房间。窗外在刮大风,季栀心把客厅的纱窗关紧,让林悦然等等她,自己到季佳明门口敲了敲门。
“哥哥,你还好吗?”
过了会儿,里面传来沙哑的声音:“还好,我请假休息了,你快点去上学吧,中午我给你送饭过去。”
季栀心细心察觉到他不对劲的声音,询问:“哥哥,你是不是生病了?”“没有。"季佳明咳嗽两声,说:“昨天辣的吃多吃坏嗓子了,别担心。”“好吧,那你记得吃消炎药,好好休息,我跟悦然去上学啦!”季佳明痛苦地把自己埋起来。
“嗯。”
两个小女孩走后,房间恢复安静。
但是又太过安静了,季佳明罕见地流露出脆弱情绪,黑发下那双充满锐气的双眼紧紧闭上,之前因为劳作健康的肤色因为近期长时间的室内工作白了回来,鼻梁高挺,轮廓锋利,棱唇缺水有些泛白,在这张具有攻击力的脸上混杂着清浅的破碎感,长睫几乎贴在脸上。
今天只有刮风,雨没来光顾,季栀心把季佳明说的话放在心上,中午去校门口接收季佳明的投喂,结果吃到的只有一嘴鸽子。林悦然吃完饭回来看到季栀心早早坐在椅子上撕干巴面包吃,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哥不是来给你送午饭了?”季栀心托腮,闷闷不乐:“吃到鸽子了。”“还有鸽子吃?这么好?!”
季栀心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哥哥一向都是言出必行的,不可能逗她玩。于是季栀心又出去了一次,在校门口左看右看,还是没记忆中那个熟悉的身影,失望之余转头准备回去,身后有人喊她。“季栀心!”
听到是哥哥的声音,季栀心惊喜转头,季佳明脸上有一层薄汗,在校门最右边等她。
季栀心小跑过去,吃到鸽子的难过瞬间被抛之脑后,只有见到哥哥的开心。“哥,你来啦!”
季佳明把手上的保温盒递给她,解释道:“做饭时间长了点,下课没看到哥哥等着急了吧?”
“没有!”
季栀心提着保温盒没打算现在吃,站在原地跟他黏糊,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巧克力放在他手上,说:“这是同学给的,她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