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带着少女天真的的脸庞露出微笑。“哥,你来了!”
而他的境地跟她天差地别,穿着一身廉价衬衫,裤脚被雨水打湿,伞也是找人借的,额头带着工作过后的汗水。
相比于季佳明的狼狈,季栀心反而显得精致许多,她把自己整理的干干净净,哪怕在雨中也很小心保护自己不被淋湿。许久未见这个妹妹,季佳明局促道:“雨这么大,怎么不去餐馆?我请你。”
季栀心心摇头:“不用。”
她往渡口旁边走,露出身后雨雾朦胧的江滩。“我觉得这边视野很开阔,很好看。”
说完,她用那双含笑的眼眸看着他,她那么自若,衬的季佳明反而过于紧张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H大应该挺好的吧,学习累不累?”他绞尽脑汁说一些家常话来缓和气氛,语气轻柔的不像话。季栀心心一一回应,摇头说:“我不累,一切都还好,哥你怎么样,创业还顺利吗?”
“还在摸索中,看不出来怎么样。”他无力笑笑,说:“后期再看吧。”“你今天找我来.…是想叙旧吗?”
季栀心说:“我在手机上看到你跟腾飞谈合作的新闻,过来问一下你。“问什么?"季佳明垂眼,苦笑着:“没谈成,人家看不上我们。”“一些中型企业都不会向下兼容的,别灰心,以后还会有更多机会。”季佳明喉间干涩:“谢谢。”
说完,气氛再次陷入沉默,好像谁都没有话题,也是,他们之间一向如此。满了十六岁,季佳明就被季归祖托关系送进机械厂里工作,每个月能寄回不菲的工资,在季栀心上大学之前他们都没有见过面,偶尔的通话还是走人家时蹭的别人的电话。
“妹.………”
季佳明上前几步,从扎线的口袋里摸出一沓钱放在她手中,他了解父母的品性,说:“上大学了要花销的地方多,爸妈估计不会给你多少,你要是不够用就找哥哥要。”
季栀心用那张永远微笑着的脸拒绝他:“不用,我身上还有钱,够用的。其实她没说,上学以来季归祖没有给过她生活费,全是自己兼职攒的,他寄回家的钱当然也不会有一分到她手上,哪怕季佳明叮嘱过一定要给她留点当生活费。
“你在学校别委屈自己,现在有手机了,遇到困难也可以打电话给我。他拉住她的手想把钱塞到她手中,指腹却隐隐摸到什么坚硬的物体。低头一看,赫然是一枚银色的素圈戒指。
“你一一”
他一时失语,季栀心平常并不会佩戴饰品,也不会买很贵的东西,这种一看就很正式很贵重的戒指让季佳明感到极度不安。“这是什么?"他问。
“阿!这个。”
她抽回手,提到恋爱对象时眉眼都带着温柔,握着戒指,经受不幸如影随形的哀伤被幸福覆盖。
她说:“这是我的订婚戒指。”
一切不幸的开端.……
轰隆一一
惊雷劈下,下一秒,季佳明猛然从床上坐起来。四周黑压压的,窗户上还残留雨滴滴落的声音,雨已经停了,但雷声还在继续。
眼睛适应黑暗后季佳明才恍惚发现这是自己房间,他瞳孔呈现非正常的紧缩状态,大口大口喘气。
彻底从梦魇中清醒时,汗已经流了满背。
心口闷闷的,逐渐演变成喘不过气的窒息感,痛苦酸涩冲上大脑皮层,惊惧交加,季佳明紧扯住胸口的衣服,喉间腥甜蔓延。他尝试着把它咽下去,可效果却适得其反,季佳明猛地扑倒在床沿,口中吐出暗色血液。
“咳吃…….…”
细微的哽咽从喉间泣出,再次睁眼,里面是无尽的痛与决绝!等季佳明回想时,梦的内容像是被雾面玻璃屏蔽了一样,独留恨与痛的感觉,别的却记不清了。
季佳明下意识抹眼睛,一滴泪落在手背。
房门传来巨响,季栀心握着门把手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