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茶杯:“容我叫您一声岳父,在这里,我以茶代酒先敬您一杯!”季归祖连连点头。
“好女婿!”
“对了。“喝完茶,丁生源问:“栀心什么时候回来,这次真回来吗?”“真的真的!今天要是不回来一一"季归祖举着手恶狠狠道:“我就亲自过去把她逮回来!这婚,她不结也得结!”
“哈哈哈,那就好!”
可是这左等右等,等的菜都凉了还没见人回来,面对来客有些不耐的神情,季归祖忙给季佳明打去电话。
电话刚接通,劈头盖脸的骂声就传出来,季佳明忍了半天,站在远处冷冷看着自家门口摆的桌席。
季归祖还在喋喋不休,质问:“你怎么搞的?!不是说很快就回来吗?我告诉你,你今天不论是发生什么事都要把季栀心给我带回来,否则我要你们好看!雨滴从电棍表面流下,季佳明淡漠地掀起眼皮,听他说完才开口。“遇到大雨了,摩的半路陷在泥地里出不来,我们正在往回赶,马上就到。”
听到这番话,季归祖算是把心放回了肚子,回到酒局宣布:“大家该吃饭的吃饭该喝酒的喝酒,雨太大了我女儿马上就回来!”丁生源也是个知事故的,问:“要不要我去接一程?”“接什么?"季归祖拆了瓶丁生源带过来的酒给他:“喝喝喝!今天你是主角,怎么能走?”
丁生源一点推拒都没有,举着酒杯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呵呵!"季归祖酒劲上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压着丁生源的肩膀,说:"挺有文采啊!好诗好诗!”
丁生源脸上快速划过嫌弃。
有了季佳明的保证,季归祖犹如吃了一根定海神针,气定神闲地还把客人给忽悠了一通,现在默认两家是亲家,各个欢喜的不行,聊着聊着就要组牌局。饭吃了大半,酒也快喝完了,等丁生源再问的时候,季归祖才意识到他们还没回来,七弯八拐地走到大门前准备出去找,没想到一只脚刚踏出去,后脖子一痛,整个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季佳明拿着棍子从一旁走出来,阴雨下,那张脸仿佛索命的厉鬼。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宾客的视线吸引过去,大家面面相觑有些心v惊。“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是那个季佳明?”
“看上去像是来找麻烦的啊,这季家搞什么?”低声的议论传到孟青的耳朵里那么清楚,这些话语好像把她架在火上烤,左看右看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实在是面子上挂不住,她站起来上前扯住季佳明的胳膊,哀怒:“你这是干什么啊?!你爸醉了快把他扶起来啊!”季佳明抽出胳膊,淡然细雨黏在头发上聚成团往下掉,薄情的单眼皮,看任何人时那双黔黑的眼瞳都不曾有情绪。
他淡然走进去,扫过在场所有人,跟他对上视线的都下意识闪躲,好像知道今天这顿饭局是个买卖女儿的庆祝宴。
“挺好啊。”
季佳明拍手鼓掌,“大家接着吃。”
众人噤声不敢说话,都搞不懂他的意思,按理说他也是季归祖的儿子,季栀心嫁人了也能分出一份彩礼钱,可这态度看上去可不像是来分钱的,倒像是来砸场子的!
难道季归祖没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他吗?
丁生源坐在角落咽了咽口水,看到大家都这么害怕他,内心突然升起一股抗争之火,拿着碗站起来号召:“大家不要害怕,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一个人吗?!”
说着,他猛扒碗里的饭。
季佳明握紧棍子照他脑袋就是一棒,打的丁生源后退几步摔了个四仰八叉,米饭顺势扣在脸上,汤汤水水从颔角流下。“让你吃你还真吃啊?”
好歹这么多客人在,他这么闹是要把他们家的脸放在哪?孟青再次拉住他,尖锐的声音刺破耳膜。
“你究竟要干什么啊!吃个饭你在这发什么疯?!”季佳明看着她,露出了连孟青都看不懂的笑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