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打算呢?"“工厂?五千?”
季归祖显然有些动摇,但转念一想又怕女儿离开后像离线的风筝管不住,挣了钱一心往外跑,又拒绝了这个想法,毕竟拿到自己手上的钱才是真的。他的心心思都写在脸上,季佳明怎么能看不出来,他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您不用担心栀心跑了,她怎么说户口也在您户口簿上,跑到天涯海角也跑不掉,再者镇上离家也不远,您要是担心随时来看就好!”这倒是个不错的保证书,季归祖像吃了颗定心丸,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拍手大笑道:“好!好!!”
“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季佳明洗耳恭听。
“我要你们过去后,每个月都寄六千块钱给我!”这要求提出来季归祖先笑了,季佳明也跟着笑,不过他笑的很冷,说:“刚入行肯定没有高工资,这得干几个月再说,而且我跟妹妹租房吃饭也是个问题,您看可以的话前几个月给您寄两千回来?等稳定了再寄多些。”他怎么说都有理,季归祖想想又觉得两千太少,但足够他花了,城里的房租生活他还是了解些,确实比乡里高出不少,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他也怕给兄妮俩逼急了出什么事。
可是十二万实在让人心动,季佳明眼底厌恶更甚,直说:“爸,您有没有了解这个男人的底细?我看他穿的衣服也不算很好的,人也邋里邋遢,能不能拿出十二万还未可知,您可别让人家一顿忽悠骗了,到时候人财皆失!”“对对对!"季归祖沉浸在未来的生活里都忘了,说:“确实,我还没去这小子家看过,看着穷酸样也不像有钱人,确实得仔细考虑!”也就是说他极大可能在酒桌上听信了别人的一面之词就把季栀心的婚事给订了,季佳明心里生出极大不满,看季归祖被自己洗脑成功也不是那么开心。他最后叮嘱:"爸,万事都要仔细考虑啊!”“好,我知道了!”
季栀心心在树外的秋千上坐着,突然一双手拉住她的头发,季栀心眉头紧蹙,握着发丝从他手里挣脱出来,表情很不欢迎。邓六的摩托车去得也快回的也快,看到季栀心一个人坐在秋千上,顿时色心大起想要勾搭一下,每每想到自己在酒桌上说的玩笑话能骗到这么漂亮水灵的小姑娘他半夜都喜得睡不着觉!
很快,他就真的睡不着了。
“小栀心,坐在秋千上玩什么呢~能不能教哥哥玩玩?”季栀心没说话,转头就要找自家哥哥,见她这么不给脸面,邓六也没跟她客气,追上去正要抓住她的时候,一只手先一步把他的手腕捏住了。季佳明手劲本来就大,再加上心里有气,摆明了不想让他好过,不遗余力地把力气发泄在他手上,邓六疼的眦牙咧嘴,看到季归祖出来仿佛看到了救世主,大喊:“归祖哥!”
“呵呵呵。”
季归祖秉承着兄弟间不撕破脸的原则圆滑笑着,不动声色把他上下打量了遍,发现确实如季佳明所说一一没有名贵的衣服也不像个有钱人那样干净。被骗的感觉油然而生,他也不笑了,问:“邓老弟是不是有心想娶我家女儿啊?邓六拿出十二分的演技,就差下跪当场叫老丈人了,说:“我看到栀心就格外喜欢,我是真心想娶她唔一”
手腕上的力道更重,好像要把他的手整个掰折过去,邓六忍不住发出痛呼,看季归祖也没有管儿子的意思,隐约意识到一些不对劲,压着脾气问:“归祖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这是在考量你!"季归祖说:“你要是真想娶季栀心,是不是该那点表示出来?”
邓六傻傻落入圈套,问:“什么表示?”
他都接话了,季归祖假模假样说:“你也知道我疼自己这个女儿,不舍得她这么快嫁出去,对男方家庭我也要仔细考量一一”话说到这,邓六连忙表态:“今后我就是你的儿子你就是我的丈人!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