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算没有通过志愿录取,可不可以私下联系学校读书。
她实在不想就这么放弃!
蚊子总是在夏季的夜晚聚集,季佳明烦躁地在身上再次抹了层花露水,穿着单薄的老头衫在外面打电话给孟青。
前三遍没有打通,季佳明怕在家打电话吵醒浅眠的季栀心,但面对别人他可没这么好态度,锲而不舍打出第四通电话。可能是被烦的受不了,这回孟青终于接了。还没等季佳明说话,女人的吹捧和麻将碰撞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来,听得季佳明心头一股火,阴阳怪气:“妈,挺有兴致啊,大半夜还在打麻将。”孟青没听出来,但也觉得在自己儿子面前做了个不好的表率,尴尬道:“这不是在庆祝栀心考上好学校嘛,佳明我跟你说,妈借到钱了,妈也托关系找人问过了,肯定能拿到栀心的抚养权,你..你随时都可以来看她,你也是妈的人子,妈不拦着!”
季佳明无语,孟青打出一张小三,听着下三家的附和得意道:“你爸那边肯定没可能了,那小贱人肚子里还有一个,这么多孩子他怎么可能养得起?!我了解了,那个大的也是不争气的,没出生的我估计也不是个好货色,他又要白养个十几年,我前几天也打电话问过他,他知道自己争不过,主动把抚养权给我了!”
说到这,她语气明显好起来。
季佳明却琢磨出一丝不对劲来,问:“妈,你什么时候打的电话?”“什么时候?"孟青念叨着麻将桌上的事,半天才回忆起来:“我不是去找那个接待的调解员,调解员打的,我说他肯定不信,还要争,人家专业人士说他肯定就认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季佳明差点气笑了,他就说季归祖怎么突然想阴招取消季栀心所有志愿,原来是知道自己争不过,所以要毁了季栀心,毁了孟青享福的梦!“妈!“季佳明压抑着火气,他从来没有这么厌恶过,怒声道:“您知不知道,这通电话把季栀心害惨了!”
孟青冷不丁被凶,在不解来之前更多的是愤怒。“怎么了?!我把抚养权拿到也是害了栀心心吗?!季佳明!你是不是因为不养你你在记恨妈?!”
“我记恨?”
季佳明眼白蔓延上渗人的红血丝,他气得眼睛都要流血。“您现在打电话问问季归祖干了什么好事?!拜您的电话所赐!他把季栀心填报的志愿全部取消了!!季栀心现在上不了华越,上不了一中!她任何一所学校都上不了!!您还妄想着能过上杨阿姨的生活吗?!”季佳明话中一直压抑着声音怕把季栀心吵醒,殊不知季栀心已经靠在窗户边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楚。
“我…我!”
孟青麻将也不想打了,眼看触手可及的美好生活化成泡影,她终于开始着急起来。
“那怎么办啊!学校的老师怎么办事的?!怎么志愿都能让人随便改!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事已至此您还在想办法找不相干的人的麻烦?如果您还想让季栀心上学的话还请您多出点钱看能不能托关系让她上学,为了过上您幻想中的好生活!”“我..….”
还没等孟青说话,季佳明一把挂了电话。
他深吸一口气,翻找着通讯录里任何可联系的人,大多是之前帮忙打田的大爷大妈,没什么人脉可讲。
划破夜空的蝉鸣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停了,四周静悄悄,安静的有点害怕。季佳明下意识朝季栀心房间的窗户看过去,灯是暗的。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他不会让季栀心没有书读的,他不想让季栀心一辈子被困在这种小地方,困在季归祖和孟青的掌控之下!
不同房间的两个人睁着眼睛熬过大半夜,第二天一早还要装做休息很好的样子。
季栀心知道哥哥为自己的事情熬到很晚,不想让他过于担心,说:“我找王老师问了,她说没有填志愿,靠成绩应该也可以去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