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买谁的开心不言而喻。
“钱本来就是用来花的，如果能给我们带来情绪价值，那就是花的值得，知道吗？”
季栀心眨眨眼，突然踮起脚在季佳明脸上亲了下，开心极了。季佳明吓了一跳，站直身子眼神飘忽，随后正色道：“不是告诉你不要乱亲别人了吗？”
“对不起，哥哥。“季栀心脸上都写着喜悦，她也有些不好意思道歉：“对不起，我太高兴了，今天很开心！”
她不会用别的方式表达，印象中好像没有比亲吻更适合表达喜欢的动作，林悦然兴奋开心的时候也会亲她，在季栀心心中季佳明是比林悦然更亲密的人，是家人，所以亲一下应该没事。
“你不喜欢我下次不会了。”
季栀心微微抿唇，细致观察季佳明的情绪，他脸上不像是愤怒也不像是厌恶，是种季栀心从未见过并且表达不出来的表情。她猜不透。
季佳明不知在想什么，憋了半天说出句没事，随后又拉着季栀心讲道理。“哥哥可以亲，但是别的男人不可以知道吗？哥哥是你的家人，但是其他人不是的！”
这种从小就说起的事季栀心明白。
“我知道！”
顿了顿，季栀心问：“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亲你？”“对不起。"她再次道歉。
季佳明言辞正色：“我没有不喜欢，我只是一一”只是什么？
只是季栀心亲少了所以每次亲他的时候他都会被吓到？说是吓到，还不如说是惊喜到怔愣，季佳明搞清楚心里的情绪后不由得有些鄙夷自己，被小女孩亲一口都能这样，太没面子了。“只是有些猝不及防。”
季佳明抹去真实的心理活动，毕竟太丢脸了，怎么能在季栀心面前说出来？季栀心歪头想了想，说：“那我亲你前告诉你？”季佳明瘪嘴：“那还是保密吧，都没有惊喜感了！”季栀心成功被逗笑，杂耍表演收摊回家，王大伯也找来告诉他们该走了。原本热闹的会场现在冷清不少，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冬季的风穿过空荡的场地吹来，落差感让季栀心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们离开今天的快乐，要重新回归现实生活了，美好的烟火仿佛一场短暂的梦。家里一如既往的冷静，今天季归祖没有回来，季佳明还省的编出去的理由，烧好水让季栀心先去洗澡，自己去煮饭。打湿的衣服也带回来了，季佳明放在水里泡着，洗之前他看了眼季栀心的外套，把它单独拿出来泡着。
季归祖眼光确实毒辣，这件衣服还真花了他不少钱，材质好也保暖，主要是他一看到这件衣服就能想象到季栀心穿上的样子了。把季栀心打扮的漂漂亮亮他心情也好，问了价格，能掏出这个钱就直接买下来了。
家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季栀心很放松，她每次洗澡都不敢呆多久，有时柯帅会故意来敲门吓她，哪怕季栀心知道门锁了他进不来，但生理性还是会害怕。季佳明这个时候一般主动避讳着，也不知道柯帅做的事，不然迟早给人手打断。
会场休息室很简陋，她只是简单冲洗了下，衣服还是穿自己的舒服，季栀心安安心心洗完澡，饭已经熟的差不多了，季佳明来来回回在准备配菜，季栀心悄咪咪探出头看，见哥哥还在忙，去浴室顺带把自己的贴身衣服给洗了。对于私密的事情她很有边界感，都是趁着季佳明不在的时候换洗的，季佳明也知道小女孩害羞，自觉在厨房做饭不乱跑，等季栀心整理完后他才端着饭菜出来。
只不过今天季栀心待在浴室的时间格外长，季佳明在厨房等了半天，开始怀疑是不是季栀心昏倒在浴室了。
之前新闻还报道运动完洗澡不开窗直接去世的案例呢，家里也没装排风扇什么的，季栀心洗澡一般也不开窗，种种条件都吻合。越想季佳明越觉得不好，跑到浴室敲门，大喊：“妹妹！季栀心？听见了吗？！”
“在呢！”
隔着门传来不真切的回应，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