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每个人都配合才能圆满结束,所以妈妈你也很棒,我除了有几天不舒服,这个向导做得也不错吧?”“是,你订的每家酒店环境都很好,我想去的景点也都买到了门票,并且选择了最合适的游玩路线。除了有一点点小插曲,但我的要求都满足了,所以你这个向导也满分。”
两人互夸一阵,谢铭洲回来了,三人拿着机票托运完行李,航班又一次准时起飞。
这一次温韵玫在飞机上没有睡觉,她从高处向下望,看见了连绵起伏的雪山。
等落地后看摄影信息,才知道那是四姑娘山。航班提前落地,傅椿樱和许立平早早带着巧克力来接机。将近一个月不见,巧克力再见到爸爸妈妈,激动得快要从许立平怀里飞出来。
“好玩吗?"傅椿樱边问边戴上温清漪给她的绿松石手串,竞觉得格外好看,“那边是不是很多这些东西?”
“这可是我在布达拉宫买的,人家说就觉得与我有缘,非要卖给我。”许立平不嘴欠就难受,“这不强买强卖吗?”“这是缘分,缘分懂吗?"温清漪纠正道。谢铭洲要么不说话,要么一击毙命,“戴着它,你和你前妻的缘分就来了。”
嘴欠的人立刻闭嘴,默默戴上。
一路上聊天声夹杂着巧克力的叫声,车里好不热闹。回到北城,回归普通的生活,温清漪却觉得自己需要花很长时间才能从这趟旅行中戒断。
送完温韵玫,温清漪和谢铭洲回景江府。
两大箱行李打开,全是要洗的衣服。两人躺在沙发上谁也不想动,巧克力不干,咬着谢铭洲的裤脚往洗衣房拖。
被狗这么一刺激,两人咬着牙折腾到凌晨。终于躺上床,坏脾气的西高地早就做起了梦。温清漪靠在谢铭洲怀里,一起翻看照片。
这趟旅行他们拍了很多合照,等全都洗出来,一个相册都放不下。翻到一张三人合照时她停下手指,这张照片是找路人摄影师拍的,拍完还没来得及细看就上车了,后来也忘了。
三人背后是香格里拉最大的经幡,温清漪站在中间对着镜头笑得肆意,温韵玫和谢铭洲站在两侧也在笑,却都只露了半张侧脸,因为他们不约而同转头看向温清漪。
仿佛天地间最珍贵的,都在这里了。
“谢铭洲。"她收藏了这张照片,把它换成朋友圈的背景图。“嗯?”
“我们下次再一起去长途旅行吧?”
“好啊,和妈妈一起。”
“嗯,和妈妈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