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清漪身旁站定,然后和她客气地打招呼。
学生时代的猜想在今天变成亲眼所见的现实,周静忽然想到那本没写完的小说终于有了结尾。
“之前听杨飞说你又回北城工作了,我看你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工作不是真实目的吧?”
谢铭洲没否认,但也没多说,只是保持着同学间的客套,“等过阵子有时间了我们请你吃饭。”
“好啊,那下次再见。“周静摆摆手,去找自己的车。不一会儿,坐在副驾的温清漪收到周静的微信。她上车想了想,自己脑补的故事和确切的真相之间到底还是差了一个求证。没有其他目的,只是单纯想满足好奇心,于是纠结过后还是没忍住去问温清漪:「我以前猜得就没错,对不对?」
温清漪不说是也不说不是,正在输入中显示了半天,最后回了个狗头的表情。
谢铭洲余光瞥见她咧开的嘴角,“你们今天都聊了些什么?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以前的同学,显得好像我有多么见不得人一样。”“你这可就冤枉我了,不说那是没必要特意说呀,而且除了上次回南城,我连以前的人都见不到面,和谁说去。再说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才没那么关心别人。”
“那你朋友圈也看不出像是有男朋友的,丝毫没有我的存在。“谢铭洲说着点开她仅半年可见的朋友圈,一次性翻到底,都是她单独出去玩的照片,偶尔有几张和女性朋友的合照。
这话听着熟悉,温清漪记得两人大学刚开始谈恋爱那会儿,谢铭洲也说过类似的话。
她故意不接茬,假装敷衍,“行吧,下次有机会给你补一条。”两人回小区停好车,准备走去门口的便利店买点零食。每逢节假日外面都是人,遇上跨年,各地更是人山人海。如果不是温清漪提前在餐厅提前预订了位置,她和周静的这顿饭可能都吃不上。也正是因为人多,比起挤在人山人海里倒数,她更想窝在家里和谢铭洲一起喝着热红酒看《恋爱假期》。
两人在货架上挑挑拣拣,买了满满一袋东西,回家路上各拎一半,不紧不慢踱回去。
与此同时白色羽毛缓缓飘落,初雪和天气预报说的那样如约而至。虽然在北城待了这么多年,但每次看到下雪温清漪都会感到欣喜,身为南方人不管看多少次落雪,都会和初见时一样觉得稀奇。在楼下站了会儿,雪逐渐变大,她冻到瑟瑟发抖,才恋恋不舍地被谢铭洲推着上楼。
室内有暖气,一进门就暖和许多,她脱下羽绒服,看向落地窗外的眼神充满期待,“明天起来应该会有积雪吧。”
“等睡醒起来就知道了,“谢铭洲转身去厨房洗水果煮热红酒,“你要不要先去洗澡,出来就能喝了。”
温清漪从卧室的衣柜里翻出一套内衣裤,粉色的细长带子上串着几颗白色珍珠。
洗完澡,她把薄薄的几片布料穿上身,房子里暖气足,外面套上宽大的长袖睡裙也不觉得冷。
出来的时候桌上放着热红酒和切好的水果,电视上《恋爱假期》已经打开,谢铭洲按下暂停。
“我好了,你去洗吧,等你来了一起看。”温清漪半躺在沙发上,工作群在下红包雨,她作为小组负责人也去发了几个,再单独给自己带的两个实习生一人发了一个。又在置顶点开温韵玫的聊天框,她前两天和同事们跟团去香港旅游,现在正在维多利亚港边等跨年倒计时,她发了视频通话过来。温韵玫举着手机一会儿拉近一会儿又移远,镜头一直在晃动,“我今天在海港城买了好多东西,你要我买的书也都找齐了。现在维港边上好多人,能听见我说话吗?”
视频那头吵吵闹闹,各种语言夹杂在一起,听不懂也听不清,但充满跨年夜的喜悦与热闹。
“听得到,你那边好热闹哦,我刚到家洗好澡,准备和谢铭洲一起看电影。"温清漪把前置镜头调成后置,在桌上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