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聊点别的,打听人家隐私干吗?”
“没事,”聊开以后,温清漪就放松多了,“我之前给一个教授做助理,后来他推荐我进了现在的事务所,目前一直在做审计。”
“审计很忙吧?是不是还要经常出差?”顾晓芸感慨。
“对呀,忙得脚不沾地,哪还有时间找男朋友,每次出差加班都想换工作。”这算变相回答了杨飞的第二问题。
谢铭洲只有在被问到时才说两句,大部分只安静听着。
现在突然插了句:“都这么忙了,又怎么和那老师认识的?”
杨飞和顾晓芸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嗅出一丝非同寻常的气息。
温清漪淡淡瞥了他一眼,“我自有安排,忙年审也不耽误社交。”
“就是,温清漪长这么漂亮又有能力,追她的人肯定也不少。大学到现在肯定也没少谈恋爱。”
“没有,大学只谈过一个,前几年分了。”云淡风轻的语气,传到谢铭洲耳朵里却是格外闹心。
偏偏杨飞毫无眼力见,还在喋喋不休,“为什么?”
“道不同不相为谋咯。”话音刚落,温清漪就感到自己被一道充满怨气的视线盯上。
她假装被新上的菜吸引,埋头苦吃。
“别光聊天,”谢铭洲咬牙切齿,又往她碗里夹了几筷,“再多吃点。”
“虽然许久不见,但感觉你俩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顾晓芸笑眯眯地看着两人。
“对了,我们晚上临时组了个局,叫今天在南城的同学一块聚聚,温清漪你也来吧?”杨飞向她发出邀请。
几个高中同学从杨飞那得知温清漪回来,都想喊她参加一次同学聚会。
于是这项重任落到杨飞身上,他尽量用稀松平常的语气不经意提出。
顾晓芸则认为这群人是在白费力气,温清漪从来不参加集体活动,就算这次有机会也一定会找借口推脱。
果然,温清漪一脸为难,“可是我下午就要回去了,四点半的航班。”
“她票都定了,哪有当天邀请的,下次再说。”谢铭洲偷偷打量着温清漪的表情,不想她为难又想她留下。只盼着这样说完,杨飞能再挽留。
杨飞果然如他所料不依不饶,再作努力,“你明天要上班吗?”
“周末我休息。”
“那简单,我帮你改签升舱,酒店随便选我报销,”说着他又看向谢铭洲,“听你的鬼话,谁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这点顾晓芸倒也赞成,要见一面实在难得。
虽然高中三年不长不短,但好歹也是同学一场。
何况温清漪一直是她们班上成绩最好,高考考得最好的那个。
单纯有机会能见一面,都不想错过,并无恶意。
“不愧是杨总,出手真阔绰。”谢铭洲调侃。
温清漪也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思索了会儿,“你们晚上定在哪里?看了眼航班,我可以改签到明天下午。机酒我自己搞定,你们的好意心领了。”
“啊?”谢铭洲和顾晓芸都觉得不可思议。
没料到她竟然就这么答应了。
对上两人不敢置信的眼神,温清漪哭笑不得,“有这么惊讶吗?高中同学都盛情邀请到这份上了,我也刚好有空,再拒绝就说不过去了吧?”
顾晓芸吃惊归吃惊,对结果十分满意。
吃完午饭各自散场,走前顾晓芸发了一个定位,附言晚上六点包厢见。
杨飞把谢铭洲拉到一边吩咐:“我知道你下午没事,带温清漪去我店里做个足浴。千万不要客气,我已经和前台说了,你替我们好好招待人家,晚上见。”
“等等,你店里都是男技师,我带她去像话吗?”
杨飞不以为意,“男技师怎么了,我们店里的技师手法专业、力道到位,关键还长得帅啊。你又不是没去过,正经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