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尤其是连累许多人。抓一批她身边的人,可比抓她一个人有效多了。言似卿沉默着,过了一会,了尘没了耐心,提刀走向门口,言似卿忽说:“你对青凰了解多少?”
什么?
了尘回头。
言似卿定眸看他,“当年你还年幼,难以托付,谢后也放弃托付内情给那些所谓心腹,因为一旦让他们掌握这机密,在幼主还小的时候,难说会不会起异心,取而代之,将玉玺跟青凰太子分开托付才是最佳的选择,也是成熟的谋略,估计你后来也想明白了,所以一直怀疑我言家。”了尘:“是。”
言似卿:“谢后也确实交代给了我曾祖父,因为当年那样的处境,曾祖父也确实忠诚可信,值得托付。”
“后来,这个秘密也只有我知晓。”
了尘:“那你提及的青A凰.…….…”
言似卿:“留给青凰的,只在青凰。”
了尘很快离开了,兵贵神速。
只留下拂陵看着。
门一关,拂陵看向言似卿,“我没想到您真的会交代出去。”“值得吗?”
是一批人,人命也多,可能好多人也确实可惜,但事关玉玺等机密之事。任谁都会只选后者。
她原以为言似卿仁慈有佳,但大义在先,只会痛苦舍弃他人性命而已,而非现在.…….
反过来了。
言似卿倦怠闭目,淡淡道:“它若是存在,一直悬挂在我身上,成了嫌疑,迟早引起更大的祸患,造成更大的伤亡,陛下也准备抓我女儿来长安,到时候她才是我绝对不可抗的软肋,我区区一介草民,凭什么要为它担负如此责任?“关于它的命运,早该是你家主人这些皇亲贵胄去承担后果。”“言家的忠诚,在当年灭族之时就已经结束。”“只有谢后一家欠它的份。”
“我早就不想留着它了。”
“很烦。”
拂陵错愕。
外面,黑袍人跟着了尘快步走在甬道中。
他们商谈了如何拿到玉玺跟宝藏图的安排,距离拿下言似卿他们也才过去了一个时辰,蒋晦他们那边还没赶到事发之地,要找到人也还需要时间。满打满算,四个时辰。
他们只有这个时间操作。
而且拿到后还得撤离长安。
的确兵贵神速。
黑袍人低声问了,“现在已知机密,是否要将她转移?还是直接处死?”“毕竞已经交代.没什么用了,殿下。”
“留着反而是隐患。”
“她不会甘心心跟我们走的,此女也聪颖非常,强行带走,在路上很容易坏事。”
了尘走动中,脸上光影交错,神色变幻莫测。“如果信息属实,东西拿到,她也还没被找到,那自然是要带走的一一她这性子也不是没有破绽,只要压迫足够,她也不是不能权衡利弊,最终改变立场,适应新身份,嫁给蒋晦不就如此。”
“蒋晦都行,为何我不可以?”
“就因为我秃头么?”
“难道我头发不会长?”
黑袍人。….”
“若是她被找到,或者不愿意走呢?”
了尘顿足,回头看他。
面容半明半暗,却很似珩帝这类冷血无情掌权者的嘴脸。“得不到没事,但若是被他人占有,那才让我难受。”“若我不能回来,或者错失了她,那她就只有唯一的下场。”“之前不是让你给她喂过药丸。”
“解药在我这。”
“再怎么样,我都不会输。”
“按计划行事,看好你的徒弟就行。”
他从袖下取出一个玉瓶,里面有一颗药丸。语气轻飘飘的。
黑袍人低头,应下了。
屋内,拂陵给言似卿把脉了。
言似卿:“怎么,怕我是假中毒么?”
拂陵:“是,怕你跑了。”
言似卿失笑,“我倒是希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