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似卿还真不知这一茬。
其实这算是丑闻了,廖家不好声张,对方既得意廖家退让,也没想把事脑袋,大多宾客还真不知道,所以,这几个人能知晓内情,就是相关人员一一廖家的憋闷,那小孙女都蔫蔫的,这么得意猖狂的,要么男方亲族,要么那几位师长家里的女眷。
若对方只提到这里,廖青也只是羞恼惭愧,绝不会震怒,可对方那破嘴可闲得慌,不等小云跟廖青阻止,就提到了……“不过这商贾女就是有手段啊,能攀着男人,这不论是权贵还是其他富豪,都被迷得神魂颠倒,都有过男人了,寡了这么多年,想必手段了得.…”若不是隔了几步远,外面想必还有其他宾客在,廖青不好怒喝,就不会让这几个女眷说完这么老些话。
廖青铁青着脸,满头大汗,一边给身后女仆使眼神,让人出去悄悄把这几个女眷叫进来,以东家身份处置此事,要么就是交给言似卿自己处理了。但他得先折腰行礼赔罪。
言似卿抬手阻止了他,摆摆手势,也没让女仆跟恼怒的小云出去料理她们,隔着拱门跟错落花枝,低声道:“也没提我们的名讳,不好处置的。”说人坏话的,也不全都是蠢笨之辈,话多,但也怕事胆小,言语间都没提及正经身份跟名讳,她跳出去处置对方的话,仿佛做实了似的。廖青一怔,支支吾吾:“也无须他们认罪。”他知道言似卿是办案的性子,无证不入罪,可她现在已是王妃了。何必….….
言似卿不置可否,好像不太在意她们不指名道姓的隐晦羞辱。廖青无奈:“殿下好涵养。”
他甚至还很羞愧,从言似卿察觉到他们家有事,直接问要不要帮忙,他就自觉羞愧。
“此前…您出事,我们家也没帮上什么,实在无颜……”“已经帮了的,我知道。”
廖青一怔。
言似卿却笑着,前面那些事,看着没多少人出面帮她,但也没什么人跳出来落井下石,朝堂保持沉默。
宴王还日常被人弹劾呢。
这背后若无人帮忙说和,走关系压着,不会这么风平浪静。廖家谢家以及个别家族,怀渲公主等人那边,乃至周厉那边,这些多多少少都出面调和过。
她知道。
有些帮忙,不是非要人尽皆知。
手腕适当,才是成熟的家族。
“你们若真的倾尽一切,牺牲不小,我反而会害怕。”“万一你们帮不到位,把一家子栽进去了,我还得回头去捞你们。”“也很累的。”
廖青听得一愣一愣的,后红着脸挠头,哭笑不得。确实。
言似卿跟帝王那边的事,他们根本摸不着头脑,如他老母亲说的,这是乱掺和只会火上添油。
但王妃殿下也忒直接了。
“可今日这事实在是我们府上之过,您再好涵养,也不能这么算了。”他知道这事不能这么算了,可言似卿现在能做主,他没法越过她自作主张。言似卿表情意味深长,“好涵养?也未必。”什么?
后来依旧看戏,人前人后,那些私下偷偷议论的个别人也跟他人一样对言似卿报以尊敬跟人情。
若不是小云切实见过那些人的嘴脸,一点也看不出她们私下的刻薄跟恶毒。她忍得难受,可言似卿没什么态度,他们做下属的也只能作罢..…听戏那会,言似卿比较认真,中途问了廖青曲艺出处,“请了拂陵大家吗?”
“殿下好品味,这就听出来了。”
言似卿笑,婉拒了廖青喊人过来的提议。
“正事在,她也忙,不用。”
廖青点点头,后来时辰差不多,老祖母那边能脱身了,廖卿跟言似卿分开了,后者还得去观礼,而廖青得处理好这边的事。一分开,廖青一边差人把那几个女眷的背景查出,准备托付给若钦让蒋晦知道,宁可主动,也不好让后者以后得知发怒。世子妃好涵养,世子可未必。
一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