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受过伤..……直到无意间碰到。
皮肤上极端的亲密摩挲,她察觉到了。
她一怔,睁开眼。
看着这人锁骨下面的狭长刀口。
已经结痂了,但上面红痕明显,显然过去没多久,刀口也很深,短期内很难恢复。
距离心心脏其实很近了。
可以想象当时凶险。
言似卿看着,一时错开正在持续的隐晦情事,认真问:“这里,是、...'她也不止问,下意识就伸手轻轻抚摸它。
就一下,刚碰到,手腕被猛然攥住。
蒋晦整个人都绷紧了。
言似卿惊愕,却被他一手抬了腰肢。
“我想慢慢来的。”
“但忍不住了”
“似卿。”
言似卿恍惚察觉到了,唇瓣微张,想说些什么,却猛然阖住,咽下了身体迸发的相应,另一只手猛然揪住被褥。
葱白细指骨节绷紧,胜雪铸苍山的锁骨似在吞咽汗水。他忍得厉害,但又忍不住。
连看她一眼都快要疯魔了。
她就在那,倾倒如雪山玉像,为他隐忍压抑呻吟。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她也忍得厉害,更是惊愕的,怎么……
他再低声哄着,也依旧顾自让她青丝摇曳,反复浮沉,皮肤上渐渐有了汗水。
长腿反复抵着布料。
她很倔,也能忍,几次恍惚,看到红烛矮了一截又一截,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像是快淹没在池塘里的鱼儿,手指抵着他的腰,推了推。“蒋·……
“可以了……”
他答应了,哄着她,骗着她.……
松了松…待她能呼吸一二,好一些了,又反复。诱她。
用他的容貌跟身体诱她。
他也不笨,定然是早就察觉到她最初对他的几眼多看,只能是因为皮囊。所以一度彰显,一度开屏。
他成功了。
她累,但身体很陌生,完全不似从前任何体验。她才意识到自己也会恐慌。
恐慌其中的失控。
恐慌她觉察到的另一个自己。
太陌生了。
内心心思绪万千,但她也只是轻微眨眼,看着眼前妖一样惑人的年少脸庞,看他唇瓣嫣红,白皙皮肤上满是动情的暖色,竭力取悦她,也在放纵他自己。她不得不承认。
原来,这种事…也不是那么没意思。
但也不能一直。
她默了默,抬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狂喜时,拉着他下沉,轻轻吻上他的嫣红,允许他越发融入自己的世界。
一同被淹没。
主导他,引领他。
终于结束。
她抬手抚了微湿润的眉眼,浅浅呼吸,侧转了酸软的腰身,想要呼唤外面的仆人准备沐浴。
但唇瓣被捂住。
她一怔,人被拖了回去。
言似卿是在次日大中午昏昏沉沉吃完餐食时,才意识到小云昨日的欲言又止是何意思。
她是真没意识到。
原来她的身体是真的不大好。
而武将,尤其是年轻武将,确实.…
“夫人,您不多吃点么?”
有点走神的言似卿抬头,看向小云,有些不自在,摩挲了下账本,低声道:“不用了,已经吃得比平常多了。”
说完这话,她自己静了静。
为何比平常吃得多,答案显而易见。
太累了。
她这辈子没这么累过。
好在小云不敢放肆嘲笑她,低眉顺眼忍着了。“外面有管事的来报,说您之前约定今日午后来处事,是否继续?”说到这,小云又在忍。
言似卿漠了漠,有点郁闷,但弱弱说:“改期。”哈哈哈。
小云实在忍不住了,笑出声来。
言似卿嗔怒她一眼,无奈,放下根本看不了一点的账本